第9章 商场试衣，更衣间告白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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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峤似乎打定主意要当个最配合的模特，对于燕知微递过来的衣服，来者不拒。
“这件衬衫颜色会不会太跳？”燕知微拿着一件浅蓝色的条纹衬衫，有些犹豫。李云峤平时穿衣风格偏简约素色。
“你选的，试试。”李云峤接过，径直走向更衣室。
几分钟后，他走出来。浅蓝色衬得他肤色更白，条纹设计增添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感，合身的剪裁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窄瘦的腰线。他站在镜子前，转头问燕知微：“怎么样？”
旁边路过的几个女生投来惊艳的目光。
燕知微心跳漏了一拍，强作镇定地点头：“好看。”
“那就这件。”李云峤干脆利落。
接下来，燕知微像是被激发了某种装扮欲，开始兴致勃勃地穿梭在各个男装品牌店里，给李云峤挑选不同风格的衣服——休闲的卫衣、正式的西装、慵懒的针织衫……
李云峤脾气好得出奇，拿着她递过来的一件件衣服，不厌其烦地试穿。每次出来，都会认真征求她的意见。而她每一次点头或摇头，都直接决定那件衣服的去留。
导购员小姐姐看得眼冒星星，小声对燕知微说：“你男朋友真好，又帅又听话！”
燕知微脸一红，想解释，李云峤正好试完一件米色风衣出来，闻言看向她，眼里带着笑意，没有否认。
燕知微到嘴边的解释又咽了回去，心跳乱了几拍。
“这件呢？”李云峤在她面前转了个身。风衣长度恰到好处，衬得他腿长腰细，气质出众。
“也好看。”燕知微老实说。他真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那就包起来。”李云峤对导购说。
“等等！”燕知微连忙阻止，“买太多了吧？”她粗略算了一下，已经买了四五件了。
“不多。”李云峤看着她，“你不是说都好看吗？”
“可是……”
“你挑的，我都喜欢。”李云峤语气自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拿出卡递给导购。
燕知微看着他流畅的动作，那句“你挑的，我都喜欢”在耳边回响，脸颊又开始发热。
买完衣服，李云峤手里已经提了好几个袋子。两人路过一家运动品牌店，李云峤脚步顿了顿：“进去看看运动装？平时晨跑穿。”
燕知微自然没意见。
在运动装区，李云峤看中了一套深灰色的运动套装。“我试试这个。”
他拿着衣服进了更衣间。燕知微在外面等着，无聊地翻看旁边的配饰。
忽然，李云峤的手机响了，在他刚才试衣服时脱下的外套口袋里，外套挂在更衣间门外的挂钩上。
铃声持续响着。燕知微犹豫了一下，怕是什么急事，便走过去，敲了敲更衣间的门：“李医生，你电话响了。”
“帮我拿进来吧，可能是我妈。”里面传来李云峤的声音，伴随着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燕知微“哦”了一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更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她伸手把手机递进去。
就在那一瞬间，门缝稍微开大了一点。燕知微的目光不经意间扫了进去——
李云峤刚脱掉上衣，正准备套运动T恤。门缝的角度，恰好让她看到了他赤裸的上半身。
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男，但线条极其流畅漂亮。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皮肤白皙，能清晰看到腹肌的轮廓，不多不少，刚好八块。人鱼线隐入裤腰，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却又克制的美。
燕知微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眼睛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瞪大，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慌忙缩回手，转过身，背对着更衣间，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看到了！她看到了！八块腹肌！李云峤的！
天啊！她在干什么！
更衣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接着，门被完全拉开。
燕知微背对着他，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脚步声靠近，停在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笼罩下来。
“燕知微。”李云峤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还有明显的戏谑。
燕知微紧闭着眼，不敢回头。
忽然，手腕被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握住，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得转过身，然后，被轻轻一带，拉进了更衣间里！
更衣间的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
空间瞬间变得狭小、昏暗、私密。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还有刚换下的衣服的淡淡皂香。
燕知微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面前是李云峤近在咫尺的身体。他已经穿上了那件深灰色的运动T恤，但布料柔软贴身，隐约还能看出底下的轮廓。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微微俯身，将她困在门板和他胸膛之间。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桃花眼里细碎的光，和他唇角那抹勾人的弧度。
“看、看到了？”李云峤低头看着她，嗓音压低，带着一种磨人的沙哑。
燕知微脸颊滚烫，眼神慌乱地飘忽，就是不敢看他。“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要我递手机，门自己开了……”
“嗯，门自己开的。”李云峤从善如流地点头，眼里的笑意却更深，“所以，都看到了？”
燕知微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看、看到一点……”
“一点？”李云峤挑眉，身体又靠近了一点点，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鼻尖，“那要不要……再看清楚一点？”
“不要！”燕知微吓得闭上眼睛，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推开他，掌心下是T恤下结实紧致的触感，烫得她立刻又缩回手。
耳边传来他愉悦的低笑声。
“燕知微，”他叫她名字，声音又轻又缓，像带着钩子，“我们那儿有个说法。”
“什、什么说法？”燕知微紧张得声音都在抖。
李云峤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然后，她听到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看、见、了，要、负、责。”
燕知微猛地睁开眼，撞进他深邃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通红慌乱的脸。
负责……
又是负责！
上次是挑衣服，这次是……
她的心跳已经快得无法形容，脑子晕乎乎的，像喝醉了酒。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急剧上升，空气都变得稀薄暧昧。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她微弱地抗议。
“嗯，我强词夺理。”李云峤大方承认，眼神却牢牢锁着她，“那，你负不负责？”
他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也太温柔，交织在一起，让她无处可逃。
燕知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某种更深的东西，所有的迟疑、自卑、慌乱，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狭小空间里灼热的空气蒸腾殆尽了。
她听见自己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的声音：
“……怎么负责？”
李云峤眼睛一亮，那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他低笑一声，抬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明天，告诉你。”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明天下午，我来接你。我们好好谈谈，负责的事。”
说完，他直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打开了更衣间的门。光线涌进来，暧昧的气氛稍稍散去。
“出去等我吧。”他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燕知微晕乎乎地“哦”了一声，同手同脚地走出了更衣间，站在外面，感觉像踩在棉花上。
负责……谈负责……
他是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脸颊的热度久久不散，心口的悸动一波强过一波。
更衣间的门再次打开，李云峤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衣服，提着购物袋走出来。他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个把她逼到墙角、说着暧昧话语的人不是他。
但当他看向她时，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和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
“走吧，回家。”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燕知微没有挣开。掌心相贴的温度，一路烫到了心底。
她知道，有些事，明天，就要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了。
而她，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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