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捆绑式走红与综艺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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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实验室》，星耀台S+项目，导师制，每期有命题表演和经典片段重现。顾老师是常驻导师之一。”赵晴将合约推到楚兮面前，语气专业冷静，“你的合约挂靠工作室，这次是顾老师推荐的。片酬不高，但曝光度绝对够。”
楚兮看着那份合约，指尖发凉。顾砚推荐的。他又想干什么？把她拴在身边，像上次那样警告她，掌控她？
“我能……不签吗？”楚兮小声问。
赵晴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顾老师推掉了两个国际品牌的代言拍摄，空出档期接了这个综艺。片酬五千万。”
楚兮愕然抬头。五千万？就为了一档综艺？还推掉了国际代言？
“他……为什么？”楚兮喉咙干涩。
“你说呢？”赵晴不答反问，将笔递过来，“签吧。对你百利无一害。除非，你不想红。”
想红吗？当然想。做梦都想站在有光的地方，被人看见，而不是永远活在“顾砚妹妹”这个模糊的标签下。可如果红起来的代价，是更深地陷入顾砚织就的网里呢？
最终，楚兮还是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需要机会，而顾砚给了。她没得选。
《演技实验室》录制现场。楚兮作为新人学员之一，坐在后台候场区，周围是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大多比她有名气。她紧张地绞着手指，目光忍不住飘向导师席的方向。
顾砚坐在正中，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装裤，衬得他肤色冷白，气质清贵疏离。他微微侧头听着旁边一位资深演员导师说话，偶尔颔首，侧脸线条完美得如同雕塑。镜头扫过他时，台下传来压抑的惊呼。
楚兮迅速收回目光，心跳如鼓。
第一轮是分组挑战。楚兮被分到和另一个新人男演员一组，表演经典爱情电影《情书》中的告別片段。剧本里有拥抱，有额头轻吻。拿到剧本时，楚兮心里就咯噔一下。
果然，排练没多久，她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钉在自己身上。不用抬头也知道来自哪里。她硬着头皮和搭档走戏，尽量避开过于亲密的接触。
正式录制开始。楚兮和男演员走上舞台布景，灯光打下，音乐响起。她努力投入角色，眼眶泛红，念出告別的台词。男演员按照剧本，伸出手，似乎想给她一个告別的拥抱。
就在这时，导师席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停。”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在出声的顾砚身上。他拿起话筒，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这段表演情绪不对。楚兮，你的不舍太流于表面。需要更强烈的对手刺激。”
他顿了顿，在导演和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站起身，缓步走向舞台。“我来示范。”
导演愣了两秒，随即兴奋地示意镜头跟上。影帝亲自下场指导新人，这可是爆点！
楚兮僵在原地，看着顾砚一步步走近。他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一边，只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清瘦的手腕。他走到楚兮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看着我。”他低声说，只有两人能听见。
楚兮被迫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嘲弄，只有一片她看不懂的浓黑，仿佛旋涡，要将她吸进去。
顾砚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让楚兮浑身颤栗。这不是剧本里的动作。
“现在，我是你要离开的人。”顾砚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蛊惑，“把你的不舍，你的挣扎，表现出来。”
音乐再次响起。顾砚瞬间入戏，他不再是那个冷漠的影帝，而成了即将与爱人诀别的男人。他的眼神充满了深沉的痛楚和不甘，握住楚兮肩膀的手微微颤抖，力道却控制得极好，既让她感受到他的情绪，又不会弄疼她。
楚兮被他的情绪带着，眼眶真的红了，不是演出来的。她看着顾砚的眼睛，那里面的痛苦如此真实，让她心脏揪紧。
然后，按照剧本，该是那个告別的、克制的额头吻。
顾砚低下头，薄唇缓缓靠近她的额头。楚兮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
然而，预想中轻如羽毛的触碰没有落下。顾砚的唇，偏离了轨道，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楚兮猛地睁大眼睛。
不是轻触，而是结结实实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辗转吮吸。他甚至在她因为震惊而微张唇瓣时，得寸进尺地探入。
楚兮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唇上滚烫柔软的触感。她能闻到顾砚身上清冽的气息，能感受到他扣在她脑后那只手的力度。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台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导演忘了喊卡，摄影师忘了切换镜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舞台上拥吻的两人。
这……这是示范？这根本就是假戏真做！
顾砚吻了很久，久到楚兮快要缺氧，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乱，目光却更加幽深，紧紧锁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下唇，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现在，懂了吗？什么叫不舍。”
楚兮这才如梦初醒，巨大的羞耻和愤怒涌上心头。她猛地推开顾砚，抬手想给他一巴掌，手腕却在半空被他轻松截住。
“看来还没学会。”顾砚淡淡道，松开了她的手，转身面向导演和观众，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疏离，“情绪需要真实刺激。见笑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个惊世骇俗的吻，真的只是一次“教学示范”。
导演反应过来，连忙打圆场：“啊……顾老师真是……真是敬业！这个示范太到位了！楚兮，学到了吗？”
楚兮脸色惨白，嘴唇上还残留着被肆虐过的麻痛感。她看着顾砚走回导师席的背影，挺直，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而她，像个笑话，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哥哥”强吻，还成了“教学道具”。
她狠狠地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眼眶热得发烫，但她死死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
录制一结束，楚兮立刻冲回后台，躲进无人的化妆间，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嘴唇火辣辣地疼，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口。然后是顾砚平静无波的声音：“开门。”
楚兮抱紧膝盖，把头埋进去，假装没听见。
“楚兮。”顾砚的声音沉了几分，“别让我说第二遍。”
楚兮知道躲不过。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顾砚站在门外，走廊的光在他身后，逆光中他的表情看不太清，只有周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低气压。
“为什么？”楚兮抬头看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
“让你记住。”顾砚打断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将狭小的空间彻底隔绝。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记住你是谁的人。记住，任何形式的亲密，哪怕是演戏，也只能和我。”
“你疯了！”楚兮甩开他的手，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我是你妹妹！”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顾砚一字一顿，语气冰冷而笃定，“从来就不是。你心里清楚。”
楚兮如遭雷击，愣在原地。是的，她清楚。他们是重组家庭，她随母，他随父，法律上甚至没有收养关系。可这些年，他们一直以兄妹相称，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所以呢？所以你就……”楚兮说不下去，巨大的混乱和羞耻淹没了他。
顾砚看着她流泪的脸，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珠，动作堪称温柔，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心头发寒：“所以，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远点。这次是警告。下次，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他收回手，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顿住，没有回头：“综艺好好录。我会看着你。”
门被关上。楚兮无力地滑坐回地上，抱住自己，浑身发冷。
她不知道，这个在镜头前被无数人见证的“教学之吻”，连同顾砚那句暧昧不明的“你是我的”，即将在网络上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而顾砚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刚刚抓拍到的舞台照片——他吻住楚兮的瞬间。他看了很久，指尖拂过屏幕上楚兮紧闭的双眼，然后，将照片存进了加密相册。
他的星星，终于被他打上了烙印。即使手段卑劣，即使她会恨他。
他不在乎。他只要她在他的轨道里，只为他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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