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凤冠霞帔，洞房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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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京城十里红妆，普天同庆。镇国公府嫁女，阵仗浩大，风头无两。沈云昭天未亮便被唤起，沐浴熏香，开脸梳妆，穿上那身华丽沉重、绣着百鸟朝凤的皇后嫁衣，戴上缀满明珠宝玉、流苏垂肩的凤冠。
铜镜中的女子，面若芙蓉，眸似秋水，朱唇点绛，在红衣金冠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皇家独有的端庄威仪。沈云昭看着镜中的自己，恍然如梦。从替兄入宫伴读，到战场生死相托，再到心碎误解，最终真相大白……一路坎坷，终于走到了今天。
“小姐……不，娘娘，您真美。”贴身丫鬟哽咽着说。
沈云昭微微一笑，握住丫鬟的手：“别哭，今天是好日子。”
吉时到，凤舆临门。沈云昭拜别父母（兄长沈云朗虽未能亲至，但礼物和书信早已送到），在震天的礼乐和百姓的欢呼声中，乘上凤舆，经由御道，缓缓进入皇宫。
册封大典在太和殿举行。文武百官，皇室宗亲，齐聚一堂。萧晏之身着玄色绣金龙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立于丹陛之上，身姿挺拔，气度恢弘，天威赫赫。
沈云昭在女官的搀扶下，一步步踏上汉白玉台阶，走向他。隔着摇曳的珠帘，她能看到他专注凝望的目光，那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骄傲，和一种终于尘埃落定的满足。
繁复庄重的册封仪式后，帝后接受百官朝贺。随后，便是婚宴。但帝后并未久留，象征性地接受了敬酒后，便在宫人的簇拥下，返回了布置一新的坤宁宫。
洞房内，红烛高烧，锦绣堆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沈云昭端坐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喜床上，头上的凤冠已被取下，但依旧觉得脖子有些酸。她紧张地绞着手中的红色丝帕，听着门外隐约的喧嚣渐渐散去，脚步声由远及近。
房门被轻轻推开，沉稳的脚步声传入。
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下，并关好了门。
沈云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双金线绣龙的靴子停在了她的面前。喜秤缓缓挑起她头上的红盖头。
视线豁然开朗。萧晏之就站在她面前，已经换下了沉重的衮服，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袍，衬得他面如冠玉，俊美非凡。他正低头看着她，烛光在他眼中跳跃，温柔得能将人融化。
“昭昭。”他低声唤她，声音带着酒意微醺的沙哑，格外撩人。
“陛……陛下。”沈云昭脸一红，轻声应道。
萧晏之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终于……把你娶回来了。”
沈云昭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熟悉的冷香，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涌上无边的甜蜜和踏实。
“累不累？”萧晏之轻声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披散下来的长发。
“有一点。”沈云昭老实回答，“凤冠好重。”
萧晏之低笑一声，伸手抚上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为她缓解酸痛。他的手指温热有力，力道恰到好处，沈云昭舒服得轻哼了一声，像只餍足的猫儿。
这声音在寂静的喜房里格外清晰暧昧。萧晏之揉捏的动作微微一顿，眸色转深。
“昭昭，”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声音愈发低沉，“你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吗？”
沈云昭心跳加速，小声说：“我也盼了很久。”
萧晏之抬起她的脸，深深望进她的眼底：“从东宫初见，你偷看我被逮到，油嘴滑舌地说‘龙章凤姿’开始；从你为我熬夜缝衣开始；从你每天变着花样送那些‘药膳’开始……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
听到“药膳”，沈云昭脸更红了，想起自己当初那离谱的猜测和骚操作，又是窘迫又是想笑。
“你还说！”她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当初骗我喝那些……害我担心了好久！”
萧晏之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眼底漾开促狭的笑意：“担心什么？担心朕……不行？”
沈云昭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矢口否认：“我没有！”
“没有？”萧晏之挑眉，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语气带着危险的暧昧，“那为何当初，那般热心投喂？嗯？我的……小皇后？”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沈云昭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嘴硬道：“我……我那是一片好心！看你日夜操劳，给你补补身子！”
“哦？只是补身子？”萧晏之的吻轻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最终停留在她的唇角，却没有深入，只是若即若离地厮磨着，声音低哑得惑人，“那朕今日，可要好好‘感谢’皇后当初的‘一片好心’了……”
话音未落，他的吻终于落下，不再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积累已久的深情与渴望，强势而缠绵地攫取了她的呼吸。
红烛摇曳，帐幔轻垂。
沈云昭起初还生涩地回应，渐渐便沉醉在他温柔又霸道的攻势里，意乱情迷。衣衫不知何时被解开，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让她轻轻一颤，随即被他更紧地拥住，滚烫的体温熨帖过来。
意乱情迷间，她听见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昭昭，你不知，我有多幸运。”
“能遇见你，能得到你……”
沈云昭心尖发颤，环住他的脖颈，主动献上亲吻，用行动回应他的爱语。
然而，随着红帐内温度攀升，某件事逐渐脱离了沈云昭最初的、羞涩的预期……
起初是甜蜜的，带着微微的痛楚，但很快被他极致的温柔抚慰。可后来……
沈云昭从云端跌落，又被他带入更深的浪潮，反反复复，不知疲倦。她终于开始慌了，推着他的肩膀，声音带上了哭腔和哀求：
“等……等等……陛下……明玺……萧晏之！我错了……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萧晏之喘息着停下，额角有汗珠滚落，滴在她泛着桃花色的肌肤上。他看着她泪眼朦胧、娇喘吁吁的模样，眼底燃烧着更盛的火焰，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错了？哪里错了？”
“我……我不该怀疑你……不该给你乱吃药膳……”沈云昭哭唧唧地认错，现在她彻底明白了，那些药膳……可能、大概、也许……真的有点用？而且他憋了这么久……
萧晏之低笑出声，胸膛震动，带着满足和一丝戏谑：“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他吻住她求饶的唇，将她的呜咽尽数吞没，动作却放缓了些，带着无尽的怜爱，却也带着不容抗拒的坚持。
“当初喂药膳时，可想过今日？”他在她耳边，用气声问，带着浓浓的调侃。
沈云昭欲哭无泪，只能紧紧攀附着他，随着他沉浮。
红烛燃尽，晨曦微露。
沈云昭早已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沉沉睡去之前，唯一的念头是：以后再也不敢乱信偏方，乱给人（尤其是给他）补身子了！
萧晏之拥着怀中熟睡的人儿，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和眼下的淡淡青影，心中盈满了无尽的怜爱与满足。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搂得更紧。
他的昭昭，终于完全属于他了。
至于“药膳之效”……
嗯，看来日后，可以偶尔再用用。陛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餍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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