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关键线索与暴雨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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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通科技的内部排查暂时没有发现明显有作案动机的员工。楚明轩和苏曼分属不同部门，工作交集不多，私下也未被证实有密切往来。一切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夜色已深，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起初淅淅沥沥，很快变得密集，敲打着窗户，仿佛无数焦急的手指。
陈国栋没有回家，他坐在办公室，面前摊着三个死者的照片、现场报告和有限的线索。烟灰缸又满了。他反复看着，目光在楚明轩那张温和的证件照上停留最久。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许婉蓉。
陈国栋立刻接起：“许女士？”
电话那头传来许婉蓉压抑着情绪的声音，背景是雨声和隐约的电视声：“陈警官，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我整理明轩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事……”
“请讲。”
“我查到，大概一周前，明轩从他一张不怎么用的卡里，转走了三十万块钱。”许婉蓉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困惑，“转账备注写的是‘购股’，但我问了他公司的同事和他可能联系的朋友，没人知道他最近在炒什么股票，也没听说他要投资什么大项目。这笔钱……去向不明。”
三十万！
陈国栋的身体瞬间坐直了，眼神锐利如刀：“你确定？这笔钱之前没有跟你提过？”
“没有，从来没有。”许婉蓉肯定地说，“我们家财务一直是我在管，大额支出都会商量。这三十万……像是他私下挪用的。”
“许女士，这条线索非常重要。转账的具体时间、账户信息，方便提供一下吗？我们立刻追查这笔资金的流向。”
“好，我一会儿把截图发给你。陈警官，我……我有点害怕。明轩他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这和他被杀有关系吗？”许婉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任何异常线索都可能成为突破口。谢谢你提供的信息，请保重身体，有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陈国栋安抚道。
挂了电话，陈国栋立刻将账户信息发给技术部门，要求紧急追踪这笔三十万的去向。三十万，不是小数目。如果是楚明轩私自挪用，动机是什么？如果是被迫转出，那很可能与他的死直接相关！
楚明轩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三十万？他完全没有印象！他怎么会瞒着婉蓉转走三十万？用来做什么？购股？他根本不炒股！
难道自己生前真的涉入了某种危险的、需要大量金钱的事情？高利贷？赌博？还是……买凶？不，不可能！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荒谬和恐惧。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突然，办公室的灯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了。整栋办公楼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应急通道的绿色指示灯幽幽亮着。
“妈的，线路故障？”周扬骂了一句，摸出手机照亮。
陈国栋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凝重的脸。关键线索出现，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和断电暂时阻隔。他感到一种强烈的紧迫感，凶手还在外面，而下一个受害者随时可能出现。
楚明轩在黑暗中“看着”陈国栋，又“看”向窗外被暴雨模糊的城市。那三十万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他生前的世界，正在他死后逐渐显露出陌生的、令人不安的棱角。
电话铃声再次在黑暗中响起，刺耳异常。陈国栋迅速接起，只听了一句，脸色骤变：“什么位置？我马上到！”
“陈队，怎么了？”周扬问。
“第四起？”楚明轩的鬼魂一颤。
陈国栋抓起外套，沉声道：“不是第四起。是交通局那边根据我们提供的摩托车特征，在城北一个废弃修理厂里，发现了疑似车辆。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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