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事业觉醒,逆风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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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一家中型互联网公司担任运营经理多年,能力扎实,人缘也不错,只是过去常常因为家庭事务分心,在一些需要拼杀和展现魄力的机会面前,显得有些退缩。如今,卸下了婚姻的枷锁和情感的负累,她感觉体内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
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重要的区域政府数字化服务项目,竞争对手实力强劲。舒宁主动请缨,带领团队负责核心的运营方案策划。她抛开了过去求稳的思路,提出了一个大胆而新颖的“社区网格化精准服务+线上积分激励”模式,熬夜查资料、做数据分析、设计用户路径。
竞标演示会上,面对甲方和公司高层的审视,舒宁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站在投影前,逻辑清晰,言辞流畅,对自己方案的优势、风险应对、落地细节如数家珍,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和笃定,让熟悉她的同事都暗暗吃惊。
最终,她的方案以微弱的优势胜出,为公司拿下了这个标志性项目。庆功宴上,分管副总特意走到她面前,举杯道:“舒宁,这次表现非常出色!很有想法,也很有担当。公司正准备成立一个新的数字社区事业部,统筹这类项目,我觉得,你可以试试挑更重的担子。”
一个月后,任命下达:舒宁晋升为数字社区运营总监,薪资翻倍,直接向副总汇报。她有了独立的办公室,更大的团队,以及真正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与此同时,她将这段时间的经历、反思、以及过程中查阅的法律知识、心理博弈,以匿名专栏的形式,投稿给了一个知名的女性成长平台。专栏取名《围城暗战:一位妻子的自救笔记》,文笔犀利冷静,既有对人性幽微的洞察,也有对法律武器的实操讲解,更不乏对女性自我觉醒的呼吁。
文章一经推出,立刻引发了强烈共鸣和热议,迅速成为平台爆款。无数有着类似遭遇或困境的女性在评论区留言,诉说自己的故事,感谢她的分享给了她们勇气和方向。出版社的编辑循着联系方式找来,希望她能将其扩展成书。
舒宁答应了。她利用业余时间梳理、写作,将个人经历升华为更具普适性的女性财产保护、婚姻风险防范指南。书稿尚未完成,预约出版的意向已经十分热烈。
而另一边,谭明轩的境况,则每况愈下。
“假离婚算计房产”、“借种生子”、“前妻举报导致贷款冻结”等丑闻,虽然舒宁没有主动扩散,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谭明轩自己曾在公司楼下那般狼狈,加上老家那些早已沸沸扬扬的传言,终究还是零零碎碎地传到了他所在的公司。
公司领导原本对他还算看重,但如此私德有亏、甚至涉及法律风险(骗贷嫌疑)的员工,终究成了隐患。在一次不痛不痒的“架构调整”中,谭明轩被“优化”了,拿了一笔微不足道的补偿金,黯然离职。
失去工作的他,试图凭借过去的经验和人脉寻找新机会,但行业圈子不大,他的“名声”已然受损,面试了几家公司,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在背景调查后没了下文。高昂的房租、日常开销、以及之前买房违约欠下的债务,像一座座大山压下来。他不得不搬离了之前租的小旅馆,在城郊合租了一个阴暗潮湿的隔断间。
曾经意气风发的企业中层,如今落魄潦倒,惶惶不可终日。
命运的齿轮转动,有时充满讽刺。舒宁新官上任,负责的第一个对外大型合作项目,需要引入一家第三方数据服务公司。在最终遴选的几家候选公司里,有一家规模不大的创业公司,其提交的方案颇有亮点,进入了最后的演示环节。
会议当天,舒宁作为甲方负责人,坐在会议室长桌的一端。对方公司代表三人入场,走在最后面的那个男人,穿着略显局促的旧西装,头发有些凌乱,一直低着头。
当他在对面坐下,略显紧张地抬起头,准备开始讲解时,目光与舒宁平静无波的眼神对上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谭明轩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瞳孔骤缩,拿着翻页笔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见到舒宁。
她坐在那里,身后是明亮的落地窗,阳光为她勾勒出干练而自信的轮廓。她穿着剪裁合身的浅灰色西装,头发利落地挽起,妆容精致,神情专注而疏离,是标准的职业女性模样,更是他此刻需要仰望和讨好的“甲方爸爸”。
而他,是乙方公司一个临时凑数、负责部分技术讲解的普通员工,落魄,卑微,前途未卜。
舒宁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淡然移开,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微微侧首,对身边的助理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助理点点头。
整个演示过程,谭明轩魂不守舍,讲解磕磕绊绊,错误频出。他根本不敢再看舒宁的方向,额头上布满冷汗。同来的同事急得直瞪眼,主管脸色铁青。
演示结束,舒宁没有对谭明轩的表现发表任何评价,只是针对方案本身,提了几个专业而犀利的问题。对方主管慌忙解答,姿态谦卑。
最终,舒宁的公司选择了另一家综合实力更强的服务商。结果宣布时,谭明轩所在的团队主管垂头丧气,连连道歉。
散会后,对方团队默默收拾东西离开。谭明轩走在最后,经过舒宁身边时,脚步微顿,似乎想说什么。
舒宁正在和助理交代下一步工作,连眼风都没有扫向他。
谭明轩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最终,他只是低下头,加快脚步,像逃跑一样离开了会议室,背影仓惶而佝偻。
舒宁交代完工作,才缓缓抬起头,看向会议室门口早已空无一人的方向,眼神深邃。
没有快意恩仇的嘲讽,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平静地,看着一个早已被她扫出生命的失败者,偶然路过她的战场。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任何言语的打击,都更让谭明轩感到彻骨的寒冷和耻辱。
他知道,他们之间,已是云泥之别。他连让她恨的资格,都快失去了。
事业上的碾压,无声,却致命。它宣告着舒宁的新生,也昭示着谭明轩的彻底沉沦。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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