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产品发布会，碾压前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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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取名“述笙科技”，取两人名字各一字。办公室租在创业园区，不大，但充满活力。程述辞去了原来的工作，全身心投入。方向聚焦在“AI+垂直行业效率工具”，第一个产品，就是针对中小企业营销和客户管理的智能SaaS平台，取名为“灵犀”。
欧震霆也如约提供了欧家旗下几家子公司的业务场景作为试点。程述带领团队，没日没夜地扎进去，了解业务痛点，打磨产品细节。欧静笙经常带着奶茶零食“突袭”办公室，有时是深夜，有时是凌晨，看到的是永远亮着的灯和一群眼睛发亮、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年轻人。她会安静地坐在旁边听，偶尔提出一针见血的问题，或者从普通用户角度给出意想不到的建议。
产品开发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技术难题、市场方向的微调、团队磨合……压力无处不在。但程述发现自己很享受这种充满挑战和创造性的过程。更重要的是，每一次突破，每一次看到产品一点点成型，他都感觉离那个对赌的目标，离能与欧静笙并肩而立的未来，更近了一步。
大半年时间在忙碌中飞逝。“灵犀”平台完成了内部测试和欧家试点公司的验证，反馈超出预期，效率提升和数据洞察能力得到了高度认可。程述和团队决定召开产品发布会，正式推向市场。
发布会日期定下后，程述才发现，同一天，在同一栋写字楼的另一个宴会厅，另一家公司也有一场产品发布会。那家公司，正是当初那个与赵某勾结、陷害他调离项目的钱总所在的公司，他们推出的，也是一款面向中小企业的CRM管理软件。
冤家路窄。
欧静笙知道后，冷笑一声：“正好。正面较量，让他们看看，当初他们想踩下去的人，现在站在哪里。”
发布会当天，程述穿着合体的西装，站在后台，能听到前面宴会厅逐渐喧闹起来的人声。欧静笙陪在他身边，仔细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紧张吗？”她问。
“有点。”程述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兴奋。”
“记住，”欧静笙看着他，眼神坚定，“你做的产品，比他们的好。这就够了。”
程述点头。这大半年，他深入研究过竞争对手的产品，自信“灵犀”在算法核心、用户体验和定制化能力上，具有明显优势。
发布会开始。程述作为CEO和首席产品官上台，面对台下数百名嘉宾、媒体、潜在客户和投资者，他从容不迫。大屏幕上，演示着“灵犀”平台如何通过AI自动抓取分析全网商机、智能分配销售线索、预测客户成交概率、甚至自动生成个性化营销文案。演示流畅，数据直观，引发现场阵阵惊叹。
然而，到了媒体和嘉宾提问环节，意外还是发生了。
一个戴着眼镜、记者模样的人站起来，语气尖锐：“程总，贵公司的演示非常精彩。但我注意到，刚才演示中提到的‘领先行业三倍的数据处理速度’和‘95%以上的商机识别准确率’，是否有真实的、第三方可验证的数据支持？毕竟，现在AI概念炒作很多，我们见过太多PPT很美、实际落地一塌糊涂的产品了。”
问题很刁钻，直指核心。现场气氛微微一滞。
程述面色不变，正要回答。又一个人站了起来，这次是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程述认得，是钱总公司的一个高管。
“程总，巧了，我们公司今天也发布了新品。不如，现场比一比？”那高管皮笑肉不笑，“就比最基础的数据处理速度。我们各自现场导入一份同样的、百万级的企业名录数据，进行清洗、去重和初步标签分类，看谁的系统先跑完，结果更准确。敢不敢？”
现场顿时骚动起来！这是赤裸裸的踢馆！在发布会现场，当着这么多媒体和客户的面，进行实时PK！风险极高，一旦输了，产品口碑可能直接崩盘。
欧静笙在台下，眉头紧蹙，看向程述，眼神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信任。
程述看着台下那个高管挑衅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神色各异的观众。他知道，对方有备而来，很可能准备了最优化的数据和脚本。但退缩，就是示弱。
他拿起话筒，微笑：“可以。既然贵公司有兴趣，那我们就现场演示一下，什么叫‘绝对的技术实力’。”
工作人员迅速准备了两台性能相当的演示电脑，接入各自公司的测试服务器。一份准备好的、真实脱敏的百万级企业数据被导入。
“开始！”
大屏幕被分成两半，实时显示两边系统的处理进度条和数据吞吐量。
起初，两边速度似乎不相上下。但十几秒后，“灵犀”这边的进度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领先，数据处理日志飞快滚动。而对方系统的进度条，则逐渐迟缓，甚至出现了几次明显的卡顿。
三分钟，“灵犀”系统进度条走到100%，提示处理完成，并自动生成了数据质量报告和可视化图表。而对方系统，进度条才到78%。
结果清晰无比。
程述走到台前，声音平静：“处理完成。各位可以扫描屏幕上的二维码，查看我们系统导出的详细结果报告，包括去重后数量、无效数据识别、自动打标情况等，所有数据可验证。”
台下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许多潜在客户眼睛发亮，媒体记者也纷纷举起相机。
那个站起来挑衅的高管，脸色难看地坐了回去。
程述趁热打铁，继续介绍“灵犀”在其他场景下的优势。发布会后半程，气氛热烈。欧静笙邀请来的几位行业大咖和投资人也纷纷上台站台，分享试用体验，给予高度评价。
发布会结束后的签约和咨询环节，异常火爆。初步统计，现场签订意向合作协议和预付订单的金额，已经突破两千万！远超欧震霆要求的“首年税后净利润一千万”的目标！
当晚的庆功宴，团队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兴奋中。欧震霆也意外地出现在了庆功宴上。
他举着酒杯，走到被众人围着的程述面前。喧闹的场面稍稍安静下来。
欧震霆看着程述，这个大半年前还在他面前紧张地谈条件的年轻人，如今眼神明亮，意气风发，身上已然有了领导者沉稳笃定的气质。
“程述，”欧震霆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能听清，“我女儿眼光不错。”
他举起酒杯：“这一杯，敬你，也敬‘述笙科技’。以后，叫伯父就行。”
言下之意，认可了程述作为欧静笙伴侣的身份，也认可了他作为创业者的能力和成就。
程述心中激荡，举杯与欧震霆轻轻一碰：“谢谢伯父。”
欧静笙站在程述身边，笑容灿烂，紧紧挽住了他的手臂。
对赌协议，已然胜券在握。事业的第一步，迈得坚实而漂亮。而他和欧静笙之间的感情，也在这场并肩作战中，淬炼得更加深厚。
只是程述不知道，在庆功宴的角落，欧明轩也来了。他独自喝着酒，看着被众人簇拥、与父亲碰杯的程述，眼神复杂。最初的不屑和敌意，在目睹程述这大半年的拼劲、今晚发布会上的沉稳反击、以及父亲毫不掩饰的赞赏后，似乎悄然发生了某种变化。
他仰头喝尽杯中酒，悄然离去。有些东西，需要重新评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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