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婚礼献礼，全网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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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定在一家星级酒店的中型宴会厅。来的人不多，主要是宋家一些亲戚和宋景辰公司的部分员工、合作伙伴。气氛有些微妙，不少人知道宋景辰闪婚、前女友怀孕的八卦，看着台上笑容勉强的新郎和一脸“幸福”的新娘，眼神里都带着探究和看好戏的意味。
穆清辞也来了。
她没有请柬，是跟着虎子以“合作伙伴朋友”的身份混进来的。她穿了一身低调的黑色连衣裙，戴了顶宽檐帽和口罩，坐在宴会厅最后排的角落，像一个沉默的幽灵。
台上，司仪正在卖力地烘托气氛，讲述着新郎新娘“命中注定”的爱情故事。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他们的婚纱照和一些“恋爱日常”视频剪辑——大多是婚后这两个月仓促补拍的，笑容甜蜜，却透着一股虚假。
贾妍穿着不算特别华丽的婚纱，肚子已有些微凸，脸上妆容很厚，也难掩憔悴。她努力笑着，眼神却不时飘向台下，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带着不安。宋景辰则全程绷着脸，只有在镜头对准时，才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他母亲坐在主桌，脸色更是阴沉得像要滴水。
穆清辞安静地看着，手里握着一个小巧的无线控制器，指尖冰凉。
流程进行到“新人爱情回顾”环节，司仪深情地说：“接下来，让我们一起通过一段珍贵的视频，回顾新郎新娘从相识到相知的点点滴滴，感受他们真挚动人的爱情！”
宴会厅灯光暗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大屏幕上。
舒缓的音乐响起，屏幕亮起——却不是预定的婚纱照视频。
画面有些晃动，背景是熟悉的、宋景辰租住的公寓客厅。镜头里，贾妍和一个陌生男人（陆晟）纠缠在一起，衣衫不整，动作不堪入目。紧接着，清晰的对话传了出来：
“就他那小破公司，能不能融到资还两说……”
“我也不想啊……宋景辰好歹自己开公司……正好需要个爹……”
“等他公司有点起色，我们可以把他吃干抹净，再踢开……”
“我爸那边又欠了八十多万……”
“你跟宋景辰要啊……”
……
死一般的寂静。
音乐早已停止。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那限制级的画面和令人作呕的对话。
一秒，两秒……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寂静。是贾妍。她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疯了一样想去挡住屏幕，却徒劳无功。
“关掉！快关掉！”宋景辰的咆哮紧接着响起，他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猛地转身，像一头暴怒的野兽，狠狠一巴掌扇在贾妍脸上！
“啪！”
贾妍被打得踉跄倒地，婚纱散乱。
“贱人！你骗我！你他妈的骗我！！”宋景辰失去理智，扑上去揪住贾妍的头发，拳头就要落下。旁边的司仪和几个男性亲友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上前拉架。
场面彻底失控。尖叫声，怒骂声，拉架声，杯盘摔碎声，孩子的哭声……混作一团。宾客们炸开了锅，纷纷拿起手机拍摄。
“我的天啊！这是现场直播出轨？”
“那男的是谁？好像是她前上司？”
“听见没？孩子都不是宋景辰的？找接盘侠？”
“骗钱骗婚啊！宋家这下丢人丢大了！”
“快拍快拍！年度大瓜！”
宋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贾妍：“丧门星！扫把星！把我宋家的脸都丢尽了！”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被亲戚七手八脚扶住。
贾妍瘫在地上，头发凌乱，脸上红肿，妆容花成一团，像个滑稽的小丑。她看着周围无数对准她的手机镜头，看着宋景辰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看着宋母的唾骂，看着宾客们的指指点点和嘲讽……世界在眼前旋转、崩塌。
“不……不是这样的……是陷害……是穆清辞！一定是她！”她嘶哑地哭喊，却无人理会。
混乱中，穆清辞悄然起身，压低了帽檐，穿过混乱的人群，走出了宴会厅。身后，是正在上演的、由她亲手导演的、最荒诞也最解气的闹剧。
夏夜的风吹来，带着一丝凉爽。她摘下口罩，深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里，积压了数月的郁气和恨意，随着那场公开的、毁灭性的处刑，似乎都随着这口气，缓缓吐了出去。
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种冰冷的、尘埃落定的平静。
第一阶段的复仇，完美收官。
但这，还不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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