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监控为眼，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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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通过虎子的关系，“偶然”参加了宋景辰公司某个合作伙伴举办的酒会。酒会上，他“无意中”将一杯香槟洒在了贾妍的裙子上，连声道歉后，主动提出赔偿，并留下了联系方式。贾妍起初有些矜持，但看到周川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名表，以及他谈吐间透露出的“家世”和“见识”，态度明显软化了。
之后几天，周川开始了标准的“暖男”攻势。早上问候，午间提醒吃饭，晚上分享有趣见闻，言语间充满了对贾妍“独特魅力”的欣赏和对她“小小年纪就要操心家庭”的心疼。他偶尔会送些不贵重但精致用心的礼物，比如某个小众品牌的香薰，或者一盒难买的网红甜品。
贾妍的回复从客气，到偶尔撒娇，再到开始分享自己的生活琐事和抱怨——抱怨宋景辰工作忙没时间陪她，抱怨宋母对她挑剔，抱怨怀孕初期的不适。
“辰哥什么都好，就是太直男了，一点都不懂浪漫。”她在微信里对周川说。
周川回复：“真正懂得欣赏你的人，怎么会舍得让你受委屈？姐姐，你值得最好的。”
穆清辞通过虎子，实时掌握着进展。她知道，火候还不到。贾妍还在享受着新婚和“成功上位”的虚荣，对宋景辰还有期待，警惕心也还在。
她需要更直接的刺激，也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来加速这个过程，并且确保万无一失。
机会来了。宋景辰打来电话，语气比上次更恶劣，催她搬走，并再次强调杜克如果她不想养，可以送过去。
穆清辞握着电话，语气平静无波：“好，我收拾一下杜克的东西，过两天给你送过去。送到你现在住的地方？”
宋景辰报了一个高档公寓的地址，是他为了结婚临时租的。穆清辞记下了。
两天后，她带着杜克的一袋子玩具、零食和旧毯子，按照地址找了过去。开门的是贾妍，穿着家居服，看到穆清辞，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和不易察觉的厌烦。
“姐姐怎么亲自来了？让辰哥去取就行。”贾妍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顺路。”穆清辞把袋子递过去，目光快速扫过玄关和客厅。装修是开发商统一的精装，没什么个人痕迹。“杜克用惯的东西，换了环境，有熟悉的味道它会安心些。”
贾妍撇撇嘴，接过袋子：“谢谢姐姐了。不过我们现在准备买只品种狗，杜克这些东西，可能用不上了。”
穆清辞没接话，只是似不经意地说：“这房子租的吧？一个月租金不便宜。你们打算一直租着？还是等婚房……”
贾妍脸色微变，随即抬高下巴：“辰哥说了，那房子风水不好，晦气。我们打算自己买。姐姐你就安心住着吧，我们不要了。”
不要了？怕是还没到手吧。穆清辞心中冷笑，面上不显：“那就好。不打扰了。”
转身离开的瞬间，她手指微动，一个米粒大小的微型磁吸监控器，悄无声息地粘在了玄关鞋柜下方的阴影里。这是她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高清，收音清晰，待机时间长，连接手机APP实时查看。
安装监控，风险极高。但穆清辞计算过，这房子是宋景辰婚后才租住的，她从未以主人身份进入过，今天是以送还物品的“客人”身份第一次来。只要足够小心，不留下指纹等痕迹，即使日后被发现，也很难直接证明是她做的。更何况，她只需要一段时间的关键证据。
回到家，她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画面里，贾妍正嫌弃地把杜克的袋子丢到角落，然后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一切如常。
穆清辞并不着急。她白天正常处理工作，偶尔通过虎子关注周川那边的进展。周川已经“不经意”地向贾妍透露，自己家族有个小基金，正在寻找有潜力的初创公司投资，如果贾妍的丈夫公司需要，他可以引荐。这对一心希望宋景辰公司做大、自己当好老板娘的贾妍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监控成了穆清辞窥探敌人内部的一只眼睛。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监控画面出现了异常。宋景辰不在家。门铃响了，贾妍去开门，进来的不是快递或物业，而是一个穿着西装、三十多岁、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男人。
贾妍见到他，神色有些紧张，又有些埋怨：“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暂时不见面吗？”
男人一把搂住贾妍的腰，动作熟练又带着占有欲：“想你了，不行？那个傻小子没怀疑吧？”
“没有，他最近忙着公司融资的事，天天半夜才回来。”贾妍推了他一下，没推开，“陆晟，你小心点，这是在他租的房子里！”
陆晟？穆清辞立刻调出之前调查的资料。陆晟，某投资机构的经理，也是贾妍的前上司兼情人之一。看来关系并未断干净。
陆晟不屑地嗤笑：“就他那小破公司，能不能融到资还两说。要不是你非要找这么个‘接盘侠’，我随便给你介绍个比他强的。”
贾妍叹了口气，靠进他怀里：“我也不想啊。可是……之前那事之后，Mike郑那边我待不下去了，找下家哪有那么容易？宋景辰好歹自己开公司，长得还行，对我也算大方，关键是……”她摸了摸肚子，“正好需要个爹。再说了，你不是说，等他公司有点起色，我们可以……”
陆晟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语气暧昧：“可以什么？把他吃干抹净，再踢开？你这小妖精，心够狠的。”
“不然呢？”贾妍的声音带着怨毒，“难道真跟他过一辈子？他那个妈，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还有他那个前女友，阴魂不散的。我得为自己打算。”
两人说着话，动作越来越亲密，很快纠缠着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监控清晰地录下了一切不堪入目的画面，以及他们断续的对话。
“我爸那边……又欠了八十多万，债主都找到我这了……”贾妍喘息着说。
“啧，真是个无底洞。你跟宋景辰要啊，他现在不是把你当宝？”
“要了，给了二十万，不够……陆晟，你帮帮我……”
“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后面的污言秽语，穆清辞没有继续听。她关掉了实时画面，但录像自动保存。
足够了。
宋景辰，你所谓的“真爱”，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你只是个被选中的、还有点利用价值的“接盘侠”和提款机。
而贾妍，你的漏洞，比想象中还要大。赌鬼父亲的百万债务，旧情人的纠缠，对婚姻的毫无忠诚……每一个，都是致命的弱点。
穆清辞将这段关键视频加密保存好。复仇计划，进入了拥有核武器的阶段。下一步，就是如何优雅地，引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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