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深情比草贱,顶级竹马宠上天
第2章 商务宴会的转折
字数:5,404 | 更新时间:2025-12-08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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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带来的钝痛在清晨准时敲击着太阳穴。裴斯意从地毯上醒来,手脚冰凉,头重得像灌了铅。她撑起身体,看着窗外泛白的天光,有那么几秒钟的茫然。

然后,记忆回笼。生日夜,官宣,啤酒,还有那句对自己说的、狠绝的话。

胃里一阵翻搅,不知是酒精还是情绪的残余。她踉跄着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喝下,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手机屏幕亮起,是日程提醒:晚上七点,凯悦酒店,中德商贸交流晚宴。谢崇砚需要出席,她作为助理陪同。

以往,这种场合她总是提前很久开始准备,确认他的礼服、发言稿、可能遇到的合作伙伴资料,以及自己的着装,务必做到无可挑剔,成为他身边最得体的背景板。

今天,她看着那条提醒,心里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静。

她洗了个热水澡,化上比平日更浓一些的妆,遮盖住眼底的青黑和憔悴。选了一套中规中矩的黑色修身连衣裙,外面搭一件简约的西装小外套,足够专业,也不会抢任何人的风头。

出门前,她习惯性地检查手包,名片、补妆用品、纸巾、解酒药、备用创可贴……所有他或他可能需要的东西。当手指触碰到那盒熟悉的解酒药时,她顿了顿,然后面无表情地将它拿了出来,扔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今天,她只负责工作。仅此而已。

到达公司,一切如常。同事们打招呼,她点头回应,嘴角甚至能扯出一点惯常的弧度。进入总裁办公室外间的助理室,谢崇砚还没来。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堆积的邮件,核对晚上的宴会流程和嘉宾名单,效率似乎比平时更高,只是敲击键盘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冰冷。

快中午时,谢崇砚才出现。他看起来心情很好,神采奕奕,经过她办公桌时停下:“昨晚休息得好吗?看你脸色有点白。”

裴斯意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还好,谢总。昨晚的会议资料已经整理好发您邮箱了。晚宴的最终流程和重点宾客背景摘要,也在下午三点前会发给您确认。”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丝毫昨晚残余的波动,甚至比以往更显疏离。

谢崇砚似乎愣了一下,仔细看了她一眼,但没看出什么异样,只当她是没休息好。“辛苦。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晚上嫣然也会去,她父亲是主办方之一。你到时候……多照应一下。她第一次参加这种正式场合,可能不太习惯。”

又来了。“照应”。裴斯意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好的,谢总。我会注意。”

谢崇砚点点头,进了自己办公室。隔着玻璃门,裴斯意能看到他坐下后,很快拿起手机,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手指飞快地打字。不用猜,是在和许嫣然联系。

她收回目光,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清明。

下午,行政部送来了一个精致的礼服盒,说是谢总吩咐给裴助理准备的晚宴礼服。裴斯意打开,是一件浅香槟色的斜肩长裙,款式优雅,材质考究,符合他一贯的审美——低调,得体,符合他“身边人”的身份。

在过去,她会欣然接受,甚至暗自欢喜,觉得这是他细心的体现。

现在,她只觉得像一件精心准备的工作服,标签上明码标价:助理,道具,背景板。

她将盒子盖上,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谢崇砚的分机。

“谢总,礼服收到了,谢谢。不过我自己已经准备了着装,这套就不需要了。稍后我让行政部退回,或者您看看是否需要给许小姐备用?”她的声音清晰平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谢崇砚似乎有些意外:“你自己准备了?也好。随你吧。”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打乱节奏的不悦,但他没再多说。

挂断电话,裴斯意将礼服盒放到一边,没有任何留恋。她打开自己的衣柜,选了一件深蓝色丝绒材质的及膝裙,剪裁利落,颜色沉稳,配上珍珠耳钉和简约的手拿包。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冷静,气质清冷,与那件香槟色礼服试图塑造的“温柔陪衬”感截然不同。

她需要的,不再是融入他的背景,而是清晰地划出自己的边界。

晚宴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谢崇砚携许嫣然到场,立刻吸引了众多目光。许嫣然穿着粉白色的蓬蓬裙,甜美可人,依偎在谢崇砚身边,确实像朵需要呵护的娇花。谢崇砚一身黑色定制西装,英俊沉稳,与人寒暄时,不忘体贴地照顾身旁的女友,俨然一副完美男友的模样。

裴斯意跟在他们身后半步,保持着助理应有的距离,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适时地递上名片,补充谢崇砚偶尔遗忘的细节,周到而隐形。

很快,许嫣然的父亲,许氏集团的董事长许明辉到场,谢崇砚立刻带着许嫣然迎了上去。许明辉对谢崇砚态度客气中带着审视,对女儿则是一脸宠溺。几人交谈起来,俨然一家人的氛围。

“斯意,”谢崇砚回头,很自然地吩咐,“嫣然有点累了,你陪她去那边休息区坐坐,拿点喝的。我和许叔叔谈点事情。”

又是这样。将她从工作伙伴,瞬间切换成“女友陪护”。

许嫣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裴斯意:“麻烦你了,裴小姐。”

裴斯意微微颔首:“许小姐,这边请。”

休息区在宴会厅一侧的角落,相对安静。裴斯意为许嫣然拿了杯果汁,自己则要了杯苏打水。许嫣然似乎有些紧张,小口喝着果汁,目光不时飘向远处人群中的谢崇砚。

“裴小姐,你和崇砚认识很久了吧?”许嫣然找话题。

“嗯,十二年,一直是他的助理。”裴斯意回答简洁。

“真好。他总说你特别能干,什么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他特别依赖你。”许嫣然语气真诚,带着点羡慕,“我就不行啦,刚回国,好多事情都不懂,这次来参加宴会,也是爸爸非要我来见见世面。”

裴斯意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接话。依赖?是啊,依赖到可以理所当然地让她去照顾他的新女友。

这时,几个许家的世交子弟走了过来,显然都认识许嫣然,热情地打招呼,并带来了酒。许嫣然推辞不过,又不想显得不合群,面露难色。

“嫣然酒量浅,我替她喝吧。”裴斯意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接过许嫣然手中的酒杯,对那几个年轻人举了举,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几个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叫好。许嫣然感激地看着裴斯意。

又有人来敬酒,裴斯意来者不拒,连续喝了三四杯。她酒量其实不错,这些年陪着谢崇砚应酬练出来的,但此刻空腹,加上心情窒闷,酒精上头很快,胃里开始火烧火燎,头也有些晕。

“裴小姐,你没事吧?别喝了。”许嫣然担心地拉住她。

“没事。”裴斯意摆摆手,脸色有些发白,“许小姐,我去一下洗手间,顺便透透气。”

她离开休息区,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向宴会厅另一侧相对冷清的自助餐区。那里人很少,长长的餐台上摆放着精致的甜点和水果。她需要一点食物压一压翻腾的胃,也需要片刻的喘息,远离那些令人窒息的人和事。

她拿起一个小碟子,夹了两块看起来最甜腻的巧克力蛋糕。此刻,她只想用糖分对抗心里的苦涩。靠在角落的立柱旁,她小口地吃着蛋糕,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喉头的酸胀。

“这里的提拉米苏据说不错,要试试吗?”

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旁边响起。裴斯意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的餐台边,手里也拿着一个小碟子,正看着她。男人身材挺拔,容貌极为出色,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气质矜贵而从容。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但眼神里的沉稳,绝非这个年纪的寻常富家子弟能有。

裴斯意并不认识他,应该是宴会的宾客。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礼貌而疏离地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男人却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她嘴角,笑意加深了些许:“你这里,沾了一点奶油。”他语气自然,没有轻佻,反而像朋友间的提醒。

裴斯意一怔,下意识抬手去擦。

“左边。”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同时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一方深蓝色格纹手帕,递了过来,“用这个吧。”

裴斯意有些尴尬,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质地柔软,带着极淡的、干净的皂角清香,与他给人的感觉一样,舒适而不具侵略性。

“谢谢。”她将手帕递还。

“不客气。”男人接过,并未收起,而是拿起旁边的夹子,真的夹了一小块提拉米苏放在自己碟子里,然后很随意地在她旁边不远不近的位置站定,也吃了起来。姿态放松,仿佛他们只是在餐台旁偶然相遇、一起享用甜点的陌生人,气氛莫名地轻松下来。

裴斯意紧绷的神经,因这短暂而毫无负担的插曲,稍稍松弛了一丝。她没再说话,安静地吃完自己的蛋糕,胃里稍微舒服了点。

“酒会上吃这么甜,不怕腻?”男人忽然又开口,声音依旧温和。

“心里苦,吃点甜的压一压。”裴斯意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说这种话?大概是酒精和情绪共同作用下的失态。

男人闻言,转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很静,没有探究,没有怜悯,只是很纯粹地看着她。然后,他轻轻笑了笑,没追问,也没安慰,只说:“有道理。”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谢崇砚和许明辉朝着这个方向走来,谢崇砚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许明辉则神情严肃。

“威廉先生!原来您在这里,让我好找。”许明辉上前,态度客气中带着明显的恭敬。

谢崇砚跟在后面,目光落在裴斯意身上,又迅速移到她身边的男人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了然。

被称为“威廉先生”的男人转过身,脸上的随意敛去,恢复了商务场合的从容与适度疏离:“许董,谢总。抱歉,出来透透气。”

“哪里哪里,”许明辉连忙道,“能邀请到您拨冗前来,是我们的荣幸。这位是谢崇砚,谢总,年轻有为啊,他的公司在新能源领域很有潜力。”他热络地介绍着。

谢崇砚立刻伸出手:“威廉先生,久仰大名。我是谢崇砚。”

温景言——也就是威廉,与他握了握手,力度适中,笑容标准:“谢总,幸会。”他的目光扫过谢崇砚,又似不经意地掠过他身后的裴斯意。

裴斯意此刻已经完全清醒。威廉?那个传说中刚从国外回来、背景深厚、投资眼光极其精准,引得本市众多企业争相巴结的神秘投资人温景言?中文名温景言,英文名William,圈内人称“威廉”。谢崇砚最近几个月绞尽脑汁想搭上线、争取投资的关键人物,竟然就是刚才递给她手帕、和她一起在角落吃蛋糕的男人?

她迅速进入工作状态,退后半步,微微垂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原来威廉先生和我的助理认识?”谢崇砚试探地问,目光在温景言和裴斯意之间转了个来回。

温景言笑了笑,语气随意:“刚才碰巧遇到,裴小姐似乎不太舒服。”他解释得轻描淡写,却将刚才那一幕归结为单纯的偶遇和绅士风度,瞬间撇清了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关联,也保全了裴斯意的面子。

裴斯意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心里泛起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这个男人,很细心,也很周到。

“斯意,”谢崇砚看向她,语气带着惯有的吩咐,“你去看看嫣然那边怎么样了,陪着她点。”

“好的,谢总。”裴斯意应下,对温景言和许明辉微微颔首,转身离开。她能感觉到,身后有几道目光跟随着她,但她没有回头。

走回宴会厅主区,喧嚣和灯火再次将她包围。许嫣然还在休息区,有些无聊地玩着手机。看到裴斯意回来,她高兴地迎上来:“裴小姐,你没事吧?脸色好像好点了。”

“我没事,许小姐。”裴斯意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自助餐区的方向。那里,谢崇砚和许明辉正围在温景言身边,殷切地交谈着。温景言身姿挺拔,神情淡然,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偶尔点头,偶尔说一两句,便能让谢崇砚和许明辉露出认真倾听的神色。

那样的人,才是真正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存在吧。和他比起来,自己这十二年困守的方寸之地,执着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感情,显得多么可笑和渺小。

宴会接近尾声。谢崇砚看起来谈得不错,眉宇间带着踌躇满志。他自然地揽过许嫣然,对裴斯意说:“斯意,我送嫣然回去。你自己打车回吧,注意安全。明天上午的融资讨论会,资料准备充分点,威廉先生那边,可能有戏。”

“好的,谢总。”裴斯意站在原地,看着谢崇砚体贴地为许嫣然披上外套,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宴会厅门口璀璨的光晕里。

周围喧嚣散去,服务生开始收拾杯盘。热闹是他们的,她什么也没有。

不,她还有满身挥之不去的酒气,空空如也的胃,和一颗冰冷刺骨、碎得拼不起来的心。

她慢慢走到酒店外面。深夜的风带着凉意,吹在她裸露的胳膊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她抱紧手臂,抬头看了看漆黑的、没有星星的天空。

一辆辆豪车驶离,没有一辆为她停留。

她走到路边,想拦出租车,却忽然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酒精的后劲混合着铺天盖地的疲惫和绝望,汹涌而来。她蹲下身,将脸埋在臂弯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没有声音,只有滚烫的液体,无声地浸湿了衣袖。

原来,心死了,身体还是会痛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不远处。车窗降下,司机似乎在等人。

裴斯意没有抬头。直到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她面前。

她泪眼朦胧地抬起脸,看到去而复返的温景言站在她面前。他脱下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只穿着衬衫和马甲,身形更显颀长。他低头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映着路灯光,看不清情绪。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微微弯身,伸出了手。掌心向上,手指修长干净。

“需要帮忙吗,裴小姐?”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比宴会厅里听到的,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和。

裴斯意怔怔地看着他的手,又看了看他平静的脸。此刻的她,狼狈,脆弱,不堪一击。而眼前这个男人,是高高在上的投资人,是谢崇砚拼命想要攀附的对象。

可他的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算计,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的尊重,仿佛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是否需要搭把手?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酒精麻痹了理智,或许是绝望中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裴斯意将自己冰凉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微微收拢,稳住了她颤抖的手指。力道适中,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的车就在旁边,送你一程?”他问,语气依旧温和,没有强求。

裴斯意张了张嘴,想拒绝,想说不用麻烦,但最终,只是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温景言扶着她站起来,很绅士地虚扶着她的手臂,走向那辆低调但内饰奢华的轿车。他替她拉开车门,等她坐稳,才绕到另一侧上车。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车厢内很安静,只有淡淡的木质香薰味道。温景言没有问她地址,只是对司机报了一个小区名——正是裴斯意住的地方。

裴斯意又是一愣。他怎么会知道?

“刚才在宴会名单上,看到了谢总助理的登记信息。”温景言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淡淡解释了一句。

裴斯意垂下眼帘:“谢谢您,温先生。”

“举手之劳。”温景言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不真实。“有时候,离开不适合的场合,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会好很多。”

他的话意有所指,又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裴斯意没有接话。她靠着椅背,疲惫地闭上眼睛。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谢崇砚的官宣,虚伪的应酬,替人挡酒的狼狈,角落里的蛋糕和手帕,还有此刻,坐在这个陌生却又莫名令人安心的男人车里。

她的人生,好像从那个生日夜开始,就脱轨了。而她,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裴斯意再次道谢,准备下车。

“裴小姐。”温景言叫住她。

她回头。

他看着她,目光沉静,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意。“我们还会再见的。”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裴斯意心下一动,来不及细想他话中的含义,只匆匆点了点头,下车离开。

走进公寓大堂,冰冷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回头,透过玻璃门,看到那辆黑色的轿车依旧停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缓缓驶离。

回到冰冷的公寓,裴斯意踢掉高跟鞋,走到窗前。夜色沉沉,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温景言……威廉……

她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一个偶然的过客?还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微信:“意意,睡了吗?这周末有空回家吃饭吗?妈妈有个老朋友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条件特别好,人我也见过,特别稳重靠谱!你抽空见见?就当多认识个朋友也好啊!”

若是以往,裴斯意会以工作忙为由推掉。她的生活里,除了工作,就是谢崇砚,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但今天,她看着那条信息,又想起今晚那个递来手帕的温暖手掌,和那句“我们还会再见的”。

或许,是该试着,走出去看看了。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好。时间地点妈你定吧,我周末应该有空。”

点击发送。

窗外的霓虹,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不再那么冰冷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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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完结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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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十二年的影子
3,572字
2025-12-08 19:50
第2章 商务宴会的转折
5,404字
2025-12-08 19:50 阅读中
第3章 青梅竹马的重逢
4,323字
2025-12-08 19:50
第4章 决裂与入侵
4,438字
2025-12-08 19:50
第5章 迟来的告白与辞职
4,052字
2025-12-08 19:50
第6章 同居与新的开始
3,968字
2025-12-08 19:50
第7章 婚戒与雨中抉择
3,986字
2025-12-08 19:50
第8章 酒会上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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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08 19:50
第9章 真相与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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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08 19:50
第10章 融资通过与圆满
3,346字
2025-12-08 19:50
38,6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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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简介:
现代言情职场
裴斯意当了谢崇砚十二年的完美助理,也暗恋了他十二年。生日那夜,他让她去接“惊喜”,她亲眼目睹他拥着新女友官宣。心死只需一瞬。她开始将这个人从生命里剥离。商务宴会的角落,她遇见了温柔递来手帕的投资大佬温景言。相亲桌上,他笑着揭晓:“我回国,只为找回弄丢的小青梅。”当谢崇砚捧着婚戒红着眼哀求回头,裴斯意望向雨中安静等候她的温景言,转身毫无留恋。迟来的深情?她不要了。因为对的人,从来舍不得让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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