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屋藏娇，暗中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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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不大，两室一厅，但明亮整洁，家具家电一应俱全，窗外能看到城市景观。对于王佳芝来说，这已是天堂。
陆明轩一周会出现两三次，有时是中午，有时是深夜。他来时，王佳芝总是准备好合口的饭菜，放好洗澡水，将他换下的外套仔细挂好。她话不多，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他说，适时递上一杯茶，或一个理解的眼神。她将他偶尔流露的疲惫和抱怨，都小心地接住，用柔顺和仰望的姿态包裹起来。
陆明轩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温柔乡，一个完全属于他、崇拜他、不会给他任何压力的空间。他送她珠宝、名牌包、高档化妆品，王佳芝每次都表现出恰如其分的惊喜和感激，眼中闪着依赖的光，让陆明轩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但王佳芝心里很清楚。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真丝睡袍，戴着闪烁的钻石项链，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陆明轩看她，就像看一件精心收藏的瓷器，欣赏她的温顺美貌，却也随时可以将其束之高阁或轻易打碎。儿子的病情暂时稳住了，但未来呢？陆明轩的“宠爱”能持续多久？美貌会贬值，依赖会让人厌烦。
她必须抓住点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
机会在她住进公寓一个月后到来。陆明轩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心情极好，带来一套价值不菲的翡翠首饰。“清辞，你皮肤白，戴这个好看。”
王佳芝抚摸着冰凉的翡翠，抬起头，眼中漾着水光，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和渴望：“陆先生，您对我太好了……这些首饰太贵重了。我……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有时候看着您处理那些复杂的文件，谈那么大的生意，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什么也不懂，只能围着灶台转……要是，要是我能多懂一点，哪怕就一点，是不是也能稍微……稍微配站在您身边一点？”
她的话说得颠三倒四，充满了自卑和仰慕，却精准地戳中了陆明轩隐秘的癖好——他不仅想要情妇的美貌和温顺，更想要一种“养成”的成就感，看着一个原本一无所有的女人，因为他的“塑造”而变得“更好”。
陆明轩果然被取悦了，他搂住王佳芝的肩，笑道：“想学东西是好事啊。你想学什么？”
“我……我看电视里那些成功的女士，好像都读过商学院……我也不懂，就是瞎想……”王佳芝低下头，脸微微发红。
“EMBA？”陆明轩略一沉吟，“也好，给你报个名，去听听课，多认识点人，也别整天闷在家里。”对他而言，这不过是花点小钱，给自己的“藏品”增加点附加价值，带出去也更有面子。他甚至觉得，王佳芝学点皮毛，以后或许还能帮他处理些不重要的琐事。
很快，王佳芝成了某知名大学商学院EMBA班的学员。学费高昂，同学非富即贵。她这个“陆先生安排进来的人”，一开始并不被看好，甚至隐约有些异样的眼光。但王佳芝拿出了当年拼命学习的劲头。她基础差，就熬夜预习复习，不懂就问，态度谦恭又勤奋。她善于倾听，记忆力好，很快就能将课堂知识与陆明轩平时闲聊透露的行业信息联系起来。
更重要的是，她开始有意识地经营人脉。她不再仅仅是“陆明轩的女人”，而是努力让自己成为“王佳芝”。她帮一位做服装贸易的同学解决了供应链上的一个小麻烦，用的不过是她在乡下时对布料和人工成本的了解；她耐心倾听另一位家庭主妇同学的苦闷，给予真诚的建议。渐渐地，有人开始主动跟她打招呼，约她喝咖啡。
三个月后，通过一位同学介绍，她接触到一个品牌家居用品的区域代理权招标，标的很小，陆明轩根本看不上眼。王佳芝却看到了机会。她仔细研究了项目，做了详尽的计划书，然后在一个陆明轩心情愉悦的晚上，小心翼翼地将计划书递给他。
“陆先生，我……我同学介绍了个小项目，我学着做了个东西，您能帮我看看吗？我知道这很小，入不了您的眼，我就是想试试自己学的有没有用……”她眼神忐忑，充满期待。
陆明轩随手翻了翻，有些惊讶。计划书条理清晰，数据详实，风险点和盈利模式分析得头头是道，虽然格局不大，但看得出花了心思。“你想做？”
“我……我可以试试吗？不会耽误照顾小谦和……和您。”王佳芝小声说。
陆明轩觉得有趣，这点小项目，盈亏他都无所谓，就当给她买个玩具练手。“行，你去弄吧，需要启动资金跟我说。”
王佳芝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成功了第一步。
她没要陆明轩的钱。她悄悄将几件不太起眼、但品牌辨识度高的首饰和包包，通过同学介绍的可靠渠道变现，凑足了保证金和前期费用。拿下那个小代理权后，她利用商学院同学的网络和陆明轩这面无形的大旗，很快打开了销路。第一笔利润到账时，数字不大，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没动这笔钱。而是通过另一个同学，看中了市中心一套老旧小区的小户型，单价不高，但有拆迁传闻。她用这笔利润做首付，悄悄买了下来，用的是自己的名字。房产证拿到手的那天，她一个人在那间空荡荡的老房子里坐了很久。这是完全属于她王佳芝的东西，是她用智慧和汗水换来的，与陆明轩无关。
与此同时，陆明轩送她的礼物，除了必须戴出来给他看的，其余都被她有计划地、谨慎地处理掉，变成现金，或换成更保值的金条。她像一只忙碌的松鼠，在冬天来临前，一点点囤积着自己的粮食。
她不知道，公寓楼下，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镜头正对准她进出大门的身影。叶知秋雇的私家侦探，已经盯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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