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刃:恶毒女配她杀疯了
第10章 星火燎原,宿命重逢
字数:5,027 | 更新时间:2025-12-06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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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又是一年。

“清浅斋”在临川城西的文人雅士圈中,已小有名气。铺面不大,但布置清雅,藏书颇丰,不乏一些难得的珍本、善本刻印,文房用具也精巧雅致。更妙的是后堂设了几处用竹帘隔开的雅座,提供上好的清茶和几样别致可口的江南点心,价格适中,环境静谧,成了许多书生学子、乃至有些闲情的商贾喜爱流连之处。

华清浅并未亲自露面经营,只偶尔以“东家华娘子”的身份,在幕后打理账目、挑选书籍、研制新茶点。店中雇了一位老成持重的掌柜和两个伶俐的伙计,将店面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的米粮生意也稳步拓展,与几家米行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在城外还置办了一处小田庄,专门种植品质上乘的稻米,形成产供销的小小链条。虽谈不上富甲一方,但足够她在江南过得富足安逸,且手中积蓄渐丰。

华战舟则成了她最得力的助手。明面上,他是“清浅斋”的护卫兼采办,沉默寡言却办事可靠,人人敬他几分。暗地里,他依旧是她最忠诚的影子,守护着她的安全,也协助她处理一些生意上的“特殊”事务。他身上的伤早已痊愈,武功似乎还精进了些,只是气质愈发内敛沉稳,只在偶尔看向华清浅时,眼底深处会掠过一丝深藏的温柔。

两人朝夕相处,默契日深。华清浅习惯了他在身边,习惯了他无声的照顾与守护,心中那份原本模糊的情感,也在日常点滴中渐渐清晰、沉淀。而华战舟,则将那份深藏心底的爱慕,化作了更具体、更踏实的陪伴与支持。他不善言辞,却用行动默默诉说着一切。

这日,华清浅正在“清浅斋”后院的书房里核对一批新到古籍的目录,华战舟在一旁帮她整理。窗外细雨霏霏,打在庭中芭蕉叶上,沙沙作响,更衬得室内宁静温馨。

忽然,前堂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似乎来了不少客人,且气度不凡。

掌柜匆匆来到后院,神色有些紧张:“东家,前头来了一行人,像是官面上的人物,为首的是个年轻公子,气度极为不凡,点名要见您。”

华清浅与华战舟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官面上的人?点名见她?

“可报了来历?”华清浅放下笔,问道。

“未曾明说,只说是……京中故人。”掌柜压低声音,“看着……来头不小,随从个个精悍。”

京中故人……华清浅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她定了定神,对华战舟道:“你随我去看看。”

两人来到前堂。只见店中原本的客人都已悄然退避到一旁或离开,几名身着便服但眼神锐利、身形挺拔的侍卫分散守在门口和店内关键位置。正中站着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年轻公子,背对着他们,正欣赏着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仅一个背影,便觉雍容清贵,气度逼人。

听到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面容清俊,眉眼温润中带着久居上位的雍容,不是仲溪玄又是谁?只是他比一年前消瘦了些,眼神更加深邃,少了几分身为帝王的锐利锋芒,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沉稳与……一丝淡淡的疲惫。

他竟微服南巡,找到了这里!

华清浅心中巨震,面上却竭力保持平静,上前一步,依着民间女子的礼仪,微微屈膝:“民妇华氏,见过……公子。不知贵客光临,有失远迎。”

她用了“民妇”自称,刻意拉开了距离。

仲溪玄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掠过她身上简朴却合体的衣裙,掠过她比在京城时红润健康许多的气色,还有那双依旧清澈却少了沉重、多了从容宁静的眼睛。随即,他的目光扫向立在她身后半步、虽躬身行礼却浑身紧绷、呈护卫姿态的华战舟,眼神深了深。

“华……娘子不必多礼。”仲溪玄开口,声音比记忆中温和了些,“路过此地,听闻‘清浅斋’雅致,特来一观。果然……名不虚传。”他环顾店内陈设,语气听不出喜怒。

“公子谬赞,小店简陋,不堪入目。”华清浅垂眸道,“公子若不嫌弃,请后堂雅座用茶。”

“好。”仲溪玄颔首,当先向后堂走去。华清浅示意掌柜不必跟来,自己与华战舟陪同入内。

后堂最里侧一处临窗的雅座,竹帘半卷,窗外是小院雨景,更显幽静。仲溪玄坐下,华清浅亲自斟茶。华战舟则守在雅座入口的帘外,身形笔直如松,目光低垂,耳朵却时刻警惕着内的动静。

茶香袅袅。仲溪玄端起茶杯,并未立刻饮用,只是看着杯中碧绿的茶汤,缓缓道:“这一年,你过得很好。”

不是疑问,是陈述。他显然已了解了不少情况。

“托……公子洪福,尚算安稳。”华清浅谨慎作答。

“洪福?”仲溪玄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是朕……是我,该托你的福。若非你当机立断,揪出秦氏毒瘤,朝局恐难如此快安定。你父……华相,在祖籍安度晚年,身子骨还算硬朗,你不必挂心。”

他换了自称,语气也更像旧友闲聊。

“多谢……公子告知。”华清浅心中一松,父亲安好,是她一直的牵挂。

“不必谢我。”仲溪玄摇头,沉默片刻,忽然道,“云遥与伍朔漠,去了西域,据说……过得倒也自在。”他顿了顿,“秦氏旧案牵扯出的靖安郡王余孽,已清理干净。你侍卫周勇……不,华战舟的旧案,朕已着人重新审理。张奎之死,虽系他动手,但事出有因,且张奎本身涉入逆案,死有余辜。刑部已行文地方,销了他的案底。从今往后,他是自由清白之身,再无人能以旧案要挟或诟病于他。”

华清浅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看向帘外的华战舟,华战舟显然也听到了,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缓缓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动与……巨大的释然。

压在他身上多年的杀人罪愆、那份沉重的枷锁,竟然……就这样被卸下了?是皇帝……是他!

华战舟看向雅座内,与仲溪玄的目光有一瞬的交汇。仲溪玄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给予的、不容置疑的裁决。

华战舟喉咙发紧,对着仲溪玄的方向,深深一揖,一切尽在不言中。

“公子大恩……”华清浅声音有些哽咽。

“举手之劳。”仲溪玄打断她,放下茶杯,目光重新变得悠远,望向窗外迷蒙的雨丝,“看到你如今模样,朕……我便放心了。你当初的选择,是对的。这江南烟雨,市井烟火,确实比那冷冰冰的宫墙,更适合你。”

他的话语中,有释然,有遗憾,更有一种真诚的祝福。

“华清浅,”他再次看向她,眼神清澈而郑重,“你很好。比朕……比我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清醒,都要勇敢。这天下,配得上你的,不该是金笼玉锁,而该是……能与你并肩看这云卷云舒、护你一世自在心安之人。”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帘外华战舟的身影,意有所指。

华清浅脸颊微热,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对皇帝的感激,对他最终放手的尊重,还有……对他这番话的触动。

“公子……”她不知该如何接话。

“好了,茶也喝了,话也说了。”仲溪玄站起身,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我该走了。南巡事务繁杂,不便久留。”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清淡却重若千钧的话:

“华清浅,保重。愿你……永远如今日这般,眉眼含笑,心向自由。”

说完,他掀帘而出,在侍卫簇拥下,径直离开了“清浅斋”,消失在蒙蒙雨幕之中,未曾回头。

华清浅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心中最后一丝关于京城的牵绊,仿佛也随着这场雨,被彻底洗净、放下了。

华战舟走到她身边,默默地将一件披风披在她肩上,低声道:“小姐,雨凉。”

华清浅回过神,转头看他。他眼中有关切,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皇帝为他平反,意味着他最大的隐忧已除,可以真正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但皇帝最后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他,这个一路风雨相伴、以命相护的男子。他的过去不再有阴霾,他的未来……是否愿意,继续与她同行?

“战舟,”她轻声开口,目光清澈而温柔,“你的案子……了了。你自由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华战舟心头一紧,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她,眼神炽热而坚定,一如当初在京城绝境之中:

“小姐在哪里,周勇……华战舟就在哪里。从前是护卫,是影子。往后……可以是伙计,是管家,是任何您需要的人。但唯一不变的,是属下……愿永远追随小姐,护您平安喜乐,看您笑容常驻。”

他顿了顿,耳根泛红,声音却更加清晰有力,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若小姐不嫌……战舟此生,别无他求,只求能常伴小姐左右,无论以何种身份。”

这不是告白,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动人心魄。他将自己的过去、现在、未来,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面前,任由她裁决。

华清浅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孤注一掷的真诚,心中那片柔软的地方被彻底触动。一年来的朝夕相处,生死与共,点点滴滴早已渗入骨髓。她习惯了他在身边,信赖他,心疼他,也……不知不觉中,将他放在了心里一个特殊而重要的位置。

她弯腰,伸手,不是扶他,而是轻轻握住了他因紧张而微微攥拳的手。

他的手温暖而粗糙,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

华战舟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两人交握的手,又猛地抬头看向华清浅。

华清浅脸颊微红,却迎着他震惊狂喜的目光,微微一笑,眼中似有星光流淌:

“起来吧。”

“以后,别自称‘属下’了。”

“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金色的阳光破云而出,穿过窗棂,恰好照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暖意融融。

华战舟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温柔而肯定的笑意,只觉得此生所有的黑暗与苦难,都在这一刻被这笑容彻底照亮、驱散。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让他几乎窒息。

他缓缓站起身,反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掌心,仿佛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却无比郑重的:

“好。”

一起,好好过日子。

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富贵滔天的承诺。只有风雨过后的相守,平淡岁月中的真心。

这或许不是最传奇的结局,但于她,于他,却是挣脱枷锁、洗净铅华后,最圆满自在的开始。

远处,雨后的天空湛蓝如洗,一道彩虹悄然挂在天际。

新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正文完)

番外·暗卫的独白

我叫周勇。这个名字,带着市井的粗粝和母亲卑微的期望。后来,我有了另一个名字,华战舟,是华深少爷给的,他说跟着他妹妹,要像战船一样护她周全。但我心底,永远记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手上……沾着谁的血。

我的童年没有颜色,只有饥饿、寒冷和鞭笞。父亲是个烂酒鬼,喝醉了就打我和娘。他死在一个雪夜,醉倒在沟渠里冻僵了,我竟觉得松了口气。娘靠给人浆洗缝补拉扯我,受尽白眼和欺辱。张奎那个畜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看到他撕扯我娘衣服的那一刻,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我杀了他。用拳头,一下,又一下,直到他再也不动。血是热的,溅在我脸上,我却只觉得冷。我知道我完了,但我不能连累娘。我让她逃,逃得越远越好。然后,我开始逃亡,像阴沟里的老鼠,在京城最肮脏的角落挣扎求生。我偷过,抢过,打过最黑暗的地下擂台,只为活命,也为了……有朝一日,或许能再见到娘,或者,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不再任人欺凌。

我学过最粗浅的拳脚,也见识过最狠毒的杀人技。我变得沉默,麻木,心硬如铁。我以为我这一生,就这样在黑暗和血腥中腐烂殆尽,直到……遇见她。

第一次见她,我还像个乞丐一样蜷缩在街角,饿得眼前发黑。华府祭祖的车队路过,她掀起车帘,好奇地往外看。阳光照在她脸上,那么明亮,那么干净,像庙里壁画上的仙子。她皱了皱眉,对丫鬟说了句什么,丫鬟下车,给了附近几个乞丐一些铜钱和吃食。到我面前时,铜钱已经没了,只有一个冷硬的馒头。丫鬟有些犹豫,她却在车里轻声说:“都给了吧,怪可怜的。”那声音软软的,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我接过那个冰冷的馒头,狼吞虎咽,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辆渐渐远去的华丽马车。那一刻,那道惊鸿一瞥的身影和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像一颗火星,落进了我早已冰封死寂的心湖。

后来,我在酒楼当杂役,远远见过她一次,她来赴宴,笑容明媚,被众人簇拥。再后来,我拼命混进了一个小镖局,走南闯北,伤痕累累,却总忍不住打听华府的消息,听说她嫁给了晋王,听说她过得并不好。

直到华深少爷找到我。他说:“小子,身手不错,跟我走,给我妹妹当护卫。”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哪怕明知从此要隐姓埋名,哪怕明知前路或许更加凶险。我只想离那道光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终于站到了她身后。她叫我“华战舟”,我应着。她不知道,每一声“战舟”,都像一把小锤,敲在我心上,提醒着我这个崭新的、干净的、属于她的身份。

她变了。和离归家后,她眼中的痴迷和骄纵消失了,只剩下沉静的冰冷和一种我看不懂的清醒与坚韧。她开始谋划,开始反击,像一只收起利爪、却时刻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猎豹。我看着她周旋于贵妃与皇帝之间,看着她冷静地审问逃犯,看着她为兄长之死痛彻心扉却绝不倒下。

我的心,不再仅仅是想守护那道遥远的光。它开始为她每一次蹙眉而揪紧,为她每一次涉险而恐惧,为她偶尔流露的疲惫而心疼。我想为她做更多,想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刀,最坚固的盾,想扫平一切挡在她面前的障碍。

夜市那晚,老妇人指认我的瞬间,我如坠冰窟。不是害怕惩罚,是害怕看到她眼中出现厌恶、恐惧、或失望。我怕我肮脏血腥的过去,玷污了她眼中的光,也怕……失去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可她信我。即使在皇帝面前,她也没有放弃我。她甚至从我的过去中,找到了通往真相的线索。那一刻,我心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又被更加炽热坚定的事物重新筑起。这条命,从今往后,只为她而活。

为她挡刀,是本能。看见危险袭向她,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疼吗?疼。但看见她安然无恙,看见她为我流泪,那疼里就掺进了难以言喻的甜。

皇帝要留下她,给她无上尊荣。我紧张得手心出汗,却不敢置喙。那是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我能给她什么?只有这条随时可以舍弃的命罢了。

可她拒绝了。她说要自由。那一刻,我心中的狂喜几乎要将我淹没,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沉的誓愿——她要自由,我便陪她去天涯海角,为她劈开所有荆棘。

江南的日子,像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她不再是需要我仰望的小姐,而是可以并肩行走、商量生计的“华娘子”。我学着打理俗务,学着生火做饭,学着适应这没有刀光剑影、只有炊烟市声的平凡生活。每一天,看着她眉目舒展,笑容渐多,我便觉得此生圆满,再无遗憾。

直到皇帝南巡而来。我心中警铃大作,怕他将她带走。可他只是看看,说了些话,然后……竟为我平反了旧案。

我怔住了。看着那个曾让我敬畏、也让我隐隐嫉妒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他或许真的爱她,爱到愿意成全,甚至……顺手成全了我这个微不足道的侍卫。

他走后,她问我打算。我跪了下去,将一颗赤诚却笨拙的心捧到她面前。我说不出动人的情话,只能重复着追随的誓言。

然后,她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软,微微的凉,却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她说:“一起好好过日子。”

简单的七个字,于我而言,却胜过世间一切封赏与誓言。

从乞丐,到杀手,到逃亡者,到侍卫,再到如今……可以站在她身侧,与她共度晨昏的人。这一路,黑暗泥泞,鲜血淋漓。是她,一次次无意间的微光,照亮了我前行的路,最终将我拉出深渊,予我新生。

我不善言辞,不懂风月。但我知道,从今往后,我的命是她的,我的喜怒哀乐是她的,我余生的每一天,都是为了守护她此刻握住我手时,那眉眼含笑的模样。

她是我的救赎,是我黑暗生命里,唯一且永恒的光。

而我,甘愿做她身后永远的影,只要她回头,我永远都在。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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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刃:恶毒女配她杀疯了

作者:admin
女频完结短篇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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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华府归来,贵妃示好
3,014字
2025-12-06 12:32
第2章 旧仆新谜,暗桩浮现
3,041字
2025-12-06 12:32
第3章 嫁妆铺路,宫廷再探
3,154字
2025-12-06 12:32
第4章 夜市惊变,旧案锁凶
2,351字
2025-12-06 12:32
第5章 侍卫之殇,往事揭幕
2,981字
2025-12-06 12:32
第6章 御前对质,反将一军
3,248字
2025-12-06 12:32
第7章 功成身退,暗箭难防
2,426字
2025-12-06 12:32
第8章 悬崖之上,终极抉择
3,084字
2025-12-06 12:32
第9章 全新开始,暗卫相随
1,955字
2025-12-06 12:32
第10章 星火燎原,宿命重逢
5,027字
2025-12-06 12:32 阅读中
30,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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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简介:
古代言情宫斗
穿成古言恶毒女配华浅,剧情已到死局。兄长横死,夫君厌弃,满城皆敌。华清浅撕掉剧本,冷笑:恋爱脑?谁爱当谁当。贵妃亲热斟茶:“妹妹,文臣武将联手可好?”她垂眸啜饮,下一瞬将刺客人质抵在旧日情敌咽喉:“找出真凶,否则他死。”身边沉默的小侍卫为她挡尽明枪暗箭,却在夜市被当街指认为杀人凶徒。当所有线索指向后宫最尊贵的女人,华清浅携证据直闯御前。这一次,她不要荣华,不靠男人,只用手中这柄淬了毒的深宫之刃,劈开血路,为自己搏一个自由清白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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