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辞:弃妃她权倾天下
第7章 皇帝追来,强取豪夺
字数:5,802 | 更新时间:2025-12-06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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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沈红袖心中激起波澜,但很快又归于沉静。她早已不是那个会因为皇帝动向而惊慌失措的深宫弃妃。

“来得正好。”沈红袖将密信置于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正好让‘秦先生’在扬州知府和盐商们面前,再多几分‘分量’。”

她并不打算刻意躲避。相反,她要以“锦绣阁”东家秦砚的身份,从容应对这场“偶遇”。皇帝南巡,扬州大小官员、富商必定竭力逢迎,各种宴会、视察不断。作为近来风头正劲、又颇得一些官眷好感的“锦绣阁”,很可能会进入接待的视野。

果然,几日后,扬州知府派人送来请柬,邀请城中各位有头脸的商贾,于三日后在瘦西湖畔的“烟雨楼”,参加迎接圣驾的预备茶会,商讨接待事宜及进献贡品等事。秦砚(沈红袖)的名字,赫然在列。

陆沉舟有些担忧:“小姐,茶会上人多眼杂,虽说是易容,但难保不会被熟悉之人看出破绽。尤其皇帝身边,或许有见过您的人。”

沈红袖对着铜镜,仔细调整着下颌处的易容材料,让那张属于“秦砚”的、清俊但不出奇的面容更加自然。“无妨。见过沈红袖的人,大多只记得她浓妆华服、或憔悴狼狈的模样。谁会想到,一个死里逃生、被家族放弃的前妃嫔,会摇身一变,成为扬州城里精明的商贾秦砚?而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光,“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我若一味躲藏,反而惹人生疑。大大方方出现,以秦砚的身份结交官员,甚至……若有机会,在皇帝面前露个脸,让他亲眼看到‘秦砚’与‘沈红袖’的天壤之别,或许更能打消他心中那点疑虑。”

陆沉舟知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劝,只道:“属下会安排好人手,暗中护卫,并留意皇帝随行人员动向。”

三日后,烟雨楼。沈红袖一身宝蓝色暗纹直裰,头戴同色方巾,手持一柄素面折扇,带着同样易容改装、扮作随从的阿七,从容步入楼中。

楼内已聚集了不少扬州商界的头面人物,三三两两寒暄交谈。沈红袖一进来,便有不少目光投来,有好奇,有打量,也有不屑(毕竟“锦绣阁”是新兴势力,且抢了不少人生意)。她仿若未见,只与几位之前有过交情的商家点头致意,便找了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

不久,扬州知府携几位本地官员到来,茶会正式开始。无非是强调皇帝南巡的重要性,要求各位商贾全力配合,展现扬州繁华,同时也要“进献”一些“心意”。众人心照不宣,纷纷表态。

轮到商贾自我介绍时,“云罗坊”的胡东家挺着肚子,趾高气扬地吹嘘自家丝绸如何受京城贵人们喜爱,这次定要进献最上等的云锦。轮到沈红袖时,她起身,不卑不亢地拱手道:“在下秦砚,经营‘锦绣阁’不久,主要做些女子衣裳饰物的生意。愿为迎驾尽绵薄之力,准备了一批苏绣精品团扇及江南特色妆品,虽不值钱,胜在精巧雅致,或可供后宫娘娘们赏玩。”

她姿态放得低,礼物也选得巧妙,不涉敏感,符合她“小本经营”的身份,既表达了心意,又不会过于扎眼。知府捋须点头,对这位识趣的年轻商人多了几分好感。

胡东家在一旁嗤笑一声,低语:“女子之物,也敢拿来迎驾,小家子气。”

沈红袖只当没听见。

茶会进行到一半,忽听楼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气氛陡然一肃。一名官员匆匆进来,在知府耳边低语几句。知府脸色一变,立刻起身,高声道:“诸位,陛……黄公子已到扬州,临时起意,要来这烟雨楼看看!速速随我出迎!”

众人大惊,慌忙整理衣冠,跟着知府涌向楼外。

沈红袖心中也是一紧,没想到这么快就正面遭遇。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随着人流走出。

楼外空地上,已被清场。数十名身着便装但眼神锐利、身形彪悍的侍卫肃立四周。中间停着一辆看似普通但用料极为讲究的马车。车帘掀开,一名身着玄色锦袍、腰系玉带的年轻男子缓步下车。他面容俊美,气质清贵,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正是微服私访的皇帝萧景珩。他身侧,还跟着一名身形高大、穿着草原服饰、面容粗犷豪迈、眼神却精明锐利的男子,正是草原赫连部的王,赫连铮。

知府带着众人跪迎:“参见黄公子!不知公子驾临,有失远迎,望公子恕罪!”

萧景珩目光淡淡扫过跪了一地的人,在人群中那道宝蓝色的、微微低垂的身影上略微停顿了一瞬,似乎觉得那身影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但并未深究。“都起来吧。朕……我只是随意走走,不必拘礼。”

众人谢恩起身,垂首恭立。

萧景珩在知府的引导下,步入烟雨楼,赫连铮饶有兴趣地跟在后面。众人亦步亦趋。

楼内已重新布置,萧景珩在主位坐下,赫连铮坐在下首。知府忙让人奉上最好的茶点。

萧景珩似乎兴致不错,简单问了问扬州风物、商业情况。几位大商贾战战兢兢地回答。胡东家逮着机会,又吹嘘了一番自家丝绸,并奉上早已准备好的极品云锦样本。

萧景珩看了看,点头:“确是上品。”胡东家喜形于色。

这时,赫连铮忽然开口,声音洪亮,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直率:“黄公子,你们南边的丝绸确实精美。不过,我们草原上,女子更爱骑马射箭,这般精细的料子,反而不太实用。我倒是对你们南边女子用的那些胭脂水粉、精巧首饰更感兴趣,听说能让女子容颜更盛?不知今日可否见识一番?”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但赫连铮身份特殊,萧景珩也不好驳他面子,便看向知府。

知府连忙道:“有,有!今日城中各家商号东家都在,秦东家,”他看向沈红袖,“你的‘锦绣阁’不是专营女子之物吗?可有什么新奇精巧的玩意儿,拿出来给赫连……给这位草原贵客瞧瞧?”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沈红袖。胡东家眼中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等着看这“小家子气”的秦砚出丑。

沈红袖心中微凛,面上却镇定自若,上前一步,拱手道:“回黄公子,回贵客。在下店中确有一些江南特色的女子妆品饰物,只是多为日常所用,恐难入贵客法眼。不过,近日恰巧得了一批新制的‘四季香膏’和‘点翠蝴蝶簪’,或可一观。”

她示意阿七将随身带来的一个小巧锦盒呈上。锦盒打开,里面是四枚精致的小瓷罐,分别对应春桃、夏荷、秋桂、冬梅四种香型,膏体质地细腻,香气清雅不俗。旁边是一支点翠蝴蝶簪,蝴蝶翅膀用极细的翠羽贴成,栩栩如生,在光线下流光溢彩,工艺精湛。

萧景珩的目光落在那些香膏和发簪上,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恍惚。这香膏的气息,这发簪的工艺风格……似乎有一点点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沈红袖从前……好像并不喜欢这些过于清雅的东西,她更爱浓艳的牡丹和耀眼的金饰。

赫连铮却是眼睛一亮,拿起那支蝴蝶簪仔细端详,赞道:“好手艺!这蝴蝶仿佛要飞起来一般!这香膏味道也好,不像有些香料熏得人头疼。”他看向沈红袖,目光带着欣赏,“秦东家年纪轻轻,心思倒是巧。你这‘锦绣阁’,在何处?改日本王……咳,改日我定要去逛逛!”

沈红袖谦逊道:“贵客过奖。小店就在柳絮巷,随时恭候大驾。”

萧景珩收回思绪,淡淡道:“东西不错。秦东家有心了。”

知府见皇帝和草原王都满意,心中松了口气,对沈红袖也高看了一眼。

接下来,萧景珩又问了其他一些事情,便起身离开,赫连铮兴致勃勃地跟在一旁,似乎对扬州风物颇有兴趣。

皇帝一走,楼内气氛才松弛下来。胡东家凑到沈红袖身边,阴阳怪气:“秦东家好运气啊,这就入了贵人的眼了?不过,女子之物终究是旁门左道,上不得大台面。”

沈红袖懒得理他,只对知府拱手告辞,带着阿七离开了烟雨楼。

回“锦绣阁”的路上,沈红袖眉头微蹙。萧景珩刚才看香膏和发簪的眼神……虽然只是一瞬,但她捕捉到了那丝细微的异样。他起疑了?还是只是巧合?

陆沉舟早已在店内等候,见她回来,立刻上前低声道:“小姐,刚刚得到消息,皇帝入住了城东的皇家别院。但他身边跟着的影卫,似乎在暗中查访什么,目标……疑似与‘前朝余孽’或‘神秘势力’有关。另外,赫连铮单独住进了驿馆,他带来的随从不多,但看起来都是精锐。”

果然,萧景珩并未完全放下疑虑。他南巡,或许也有查探江南局势、寻找“沈红袖”下落或她背后势力的意图。

“加强戒备,尤其是夜间。所有炎凤卫人员,近期行事加倍小心,非必要不联络。”沈红袖吩咐道,“另外,想办法查查,赫连铮这次来朝贡,除了明面上的,还有没有别的目的。他对‘锦绣阁’的兴趣,是真是假?”

“是。”陆沉舟领命。

随后的几日,扬州城因皇帝和草原王的到来而更加热闹,各种宴会、游园不断。沈红袖以“秦砚”的身份,又参加了两次官方的商贾聚会,表现得中规中矩,既不突出,也不失礼。赫连铮倒是真的来“锦绣阁”逛了一次,买了不少东西,对店内的陈设和服务赞不绝口,还与“秦砚”聊了些草原风物和生意经,态度颇为友善。

萧景珩则深居简出,多在别院处理政务或与地方官员议事,偶尔微服在城内走走,看不出特别动向。

然而,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这一夜,月黑风高。“锦绣阁”已打烊,沈红袖在后院书房核对账目。陆沉舟忽然闪身进来,脸色凝重:“小姐,别院方向有异动,有一小队影卫朝这边来了,速度很快,目标明确。”

沈红袖心中一沉。还是被发现了?怎么发现的?是哪里露出了破绽?是易容?是香膏?还是炎凤卫的活动被捕捉到了痕迹?

“来不及细想了。”沈红袖果断道,“按第二套方案,准备撤离。阿七,你带人立刻从密道走,去三号安全点。陆沉舟,你和我留下,演一场戏。”

“小姐!太危险了!”陆沉舟急道。

“听我的!”沈红袖语气不容置疑,“他若真确定了是我,不会只派一小队影卫。很可能只是怀疑,来试探或抓捕‘秦砚’问话。我们若全部逃走,反而坐实了有问题。你留下,见机行事,必要时‘秦砚’可以‘死’,但必须死得合理,不牵连‘锦绣阁’和其他人。”

陆沉舟咬牙:“属下誓死保护小姐!”

“我要你活着!”沈红袖看着他,“这是命令!快去准备!”

陆沉舟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最终还是领命而去。

很快,后院墙头传来轻微的落地声。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潜入,直扑亮着灯的书房。

沈红袖(秦砚)坐在书案后,仿佛对危险毫无所觉,仍在低头看账本。

“砰!”房门被踹开。五名黑衣影卫闯入,手持利刃,将沈红袖围住。

为首一人冷冷道:“秦砚?跟我们走一趟吧。黄公子要见你。”

沈红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疑惑:“各位……各位好汉,这是何意?黄公子若要见在下,传唤一声便是,何须如此?”

“少废话!走!”影卫上前就要拿人。

就在这时,窗外一道剑光疾射而入,直取那名为首影卫的后心!是陆沉舟!

“有埋伏!”影卫头目反应极快,回身格挡。其他四名影卫立刻与陆沉舟战在一处。书房内顿时刀光剑影,桌椅翻倒。

沈红袖趁乱躲到书案后,袖中滑出那枚乌金镯子(她一直随身携带),警惕地观察战局。陆沉舟武功虽高,但影卫也是精锐,且配合默契,一时间难以取胜,反而渐渐被逼入角落。

眼看一名影卫的刀就要砍中陆沉舟,沈红袖不再犹豫,抬手按下镯上机括!

“嗤嗤嗤!”数枚细如牛毛的毒针激射而出,那名影卫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倒地。

其他影卫大惊,攻势一缓。陆沉舟趁机猛攻,又伤一人。

但影卫头目武功最高,已看出沈红袖是关键,虚晃一刀逼退陆沉舟,转身直扑沈红袖!

沈红袖连按机括,毒针连发,但对方有了防备,挥刀格挡开大部分,已冲到近前,五指如钩,抓向她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陆沉舟不顾身后砍来的刀,飞身扑来,用身体挡在沈红袖面前!

“噗!”影卫头目的手爪狠狠抓在陆沉舟肩头,撕下一片血肉,同时,另一名影卫的刀也砍中了陆沉舟的后背!

陆沉舟闷哼一声,鲜血迸溅,却死死护住沈红袖,反手一剑刺穿了那名砍中他的影卫的胸膛。

影卫头目见同伴又死一个,且对方护卫如此悍勇,自己这边也只剩两人带伤,知道今日难以完成任务,当机立断,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抓起地上中毒同伴的尸体,与另一人迅速退走,消失在夜色中。

书房内一片狼藉,弥漫着血腥气。陆沉舟踉跄一步,几乎栽倒,身上两处伤口血流如注。

“沉舟!”沈红袖扶住他,眼眶瞬间红了。

“小姐……快走……他们……很快会再来……”陆沉舟脸色惨白,气若游丝。

“别说话!”沈红袖咬牙,撕下衣襟为他紧急包扎止血,又从暗格中取出最好的金疮药和解毒丹给他服下。但陆沉舟伤得太重,尤其是后背那一刀,深可见骨。

必须立刻找大夫!但此刻出去,很可能撞上影卫或官兵。

就在沈红袖心急如焚之际,后院墙头忽然又传来响动。她心中一紧,握紧镯子,挡在陆沉舟身前。

然而,翻墙进来的,却是赫连铮!他只带了两个随从。

赫连铮看到书房内的景象,浓眉一挑,眼中闪过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他快步走近,看了一眼重伤的陆沉舟,又看向虽然易容但眼神难掩焦灼的沈红袖,沉声道:“秦东家,看来你惹上大麻烦了。这位兄弟伤得很重,寻常大夫治不了。我在城中有个信得过的郎中,擅长外伤,跟我走,能保他命。”

沈红袖警惕地看着他:“赫连……贵客为何要帮我?”

赫连铮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我看你顺眼,行不行?而且,我对你们皇帝陛下这种偷偷摸摸抓人的做法,也不太看得惯。别废话了,再耽搁,这位兄弟的血就流干了!”

他说着,示意随从上前,小心抬起陆沉舟。动作干脆利落,显然是处理惯了伤患。

沈红袖知道此刻没有更好的选择。赫连铮若有害她之心,不必如此麻烦。她点点头:“多谢!”

一行人迅速从后门离开,上了赫连铮准备好的马车。马车在夜色中疾驰,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处不起眼的民宅前。宅子里果然有一位沉默寡言但手法精湛的老郎中,立刻为陆沉舟处理伤口。

赫连铮将沈红袖带到隔壁房间,关上门,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秦东家,现在可以告诉我,皇帝为什么要抓你了吗?或者说……我该叫你,沈姑娘?”

沈红袖心中剧震,猛地抬头看向他。他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赫连铮似乎看出她的疑惑,笑了笑:“别紧张。我草原儿郎,眼睛最毒。那日在烟雨楼,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身形举止,细微处的习惯,尤其是眼神,不像个普通商人。后来我让人稍微打听了下‘锦绣阁’的底细,崛起太快,背景成谜。再结合你们皇帝陛下南巡的时机,和他暗中搜查的动向……猜也猜出几分。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是那位‘已故’的沈家大小姐。有意思,真有意思。”

沈红袖知道瞒不下去了,索性摘下脸上易容的面具(边缘处已因方才打斗有些松动),露出原本清丽绝俗却略显苍白的容颜。她挺直背脊,坦然道:“是,我是沈红袖。赫连王既然知道了,打算如何?将我交给皇帝邀功吗?”

赫连铮看着她真容,眼中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但随即摇头:“邀功?不。我对你们中原皇帝没太多好感,对他后宫的女人更没兴趣。我帮你,一是佩服你的胆识和本事,一个女子,能从那种绝境中逃出,还能在江南闯出这番事业,了不起。二来……”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沈红袖蹙眉。

“对。”赫连铮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我赫连部在草原虽强,但周边部落虎视眈眈,中原朝廷也时怀戒心。这次朝贡,除了表面的礼节,我也想为部落找一条更稳固的财路和盟友。你的‘锦绣阁’,你的头脑,你的人脉(虽然我不知道具体,但肯定有),还有你与皇帝之间的……微妙关系,对我而言,都有价值。同样,我的力量,草原的皮毛、马匹、药材,或许也能成为你的助力。我们可以各取所需。”

他转过身,目光坦荡:“当然,合作建立在平等和信任基础上。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也不会泄露你的身份。今晚之事,我会帮你遮掩过去。陆兄弟的伤,我也会负责治好。你考虑一下。”

沈红袖看着他,心中飞快权衡。赫连铮此人,看似粗豪,实则精明。他的话,有几分真心,几分算计,难以分辨。但与草原合作,无疑能让她多一份依仗,多一条退路。尤其是现在,陆沉舟重伤,皇帝追查甚紧的情况下。

“我需要时间考虑。”沈红袖没有立刻答应,“眼下,先救沉舟。另外,皇帝那边……”

“皇帝那边,交给我。”赫连铮自信道,“明日我就去别院找他,就说昨夜我的手下与一伙可疑之人冲突,救了两个商人,其中一个重伤,似乎在被人追杀。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解释。至于你,‘秦砚’受惊过度,暂时闭门养病,合情合理。等他离开扬州,或者放松警惕,你再做打算。”

这倒是个办法。由赫连铮这个“外人”去搅浑水,皇帝反而不好继续明目张胆搜查。

“多谢。”沈红袖真心实意地道谢。

赫连铮摆摆手:“不必客气。我赫连铮交朋友,看的是本事和性情。沈姑娘,你是个奇女子,我期待与你合作的那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沈红袖和重伤未醒的陆沉舟都藏身在这处隐秘民宅。赫连铮果然去找了萧景珩,一番说辞下来,萧景珩虽然心中疑虑更甚,但碍于赫连铮的身份和没有确凿证据,只能暂时按下,只加强了暗中查探。同时,他也开始怀疑,沈红袖是否真的与草原势力有勾结?这让他心情更加复杂难明。

扬州城表面恢复平静,但暗流依旧汹涌。

五日后,陆沉舟终于脱离危险,苏醒过来。沈红袖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而皇帝萧景珩的南巡队伍,也即将离开扬州,前往下一站。

离开前一夜,萧景珩独自在别院书房,手中把玩着一支从“锦绣阁”买来的、与那日“秦砚”所献款式相似的玉簪。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影卫的回报:赫连铮插手,救走两人,其中一人重伤,身份疑似“秦砚”及其护卫。现场遗留的毒针暗器,工艺特殊,非中原常见。赫连铮称是“可疑之人”追杀商人……

沈红袖,你到底在哪里?你背后,到底站着谁?是前朝余孽?还是草原赫连部?或者……两者都有?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夹杂着怒意、不甘和一丝难以言喻失落的情绪。他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掌控过那个女人。她就像一阵风,从他指缝间溜走,如今更与异族势力牵扯不清。

“沈红袖……”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或许,他该换一种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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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阙辞:弃妃她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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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完结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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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觉醒,恶女归来
3,052字
2025-12-06 12:32
第2章 冷宫谈判,逆转死局
7,825字
2025-12-06 12:32
第3章 侍女背叛,将计就计
4,569字
2025-12-06 12:32
第4章 御前对质,连环反击
3,264字
2025-12-06 12:32
第5章 贵妃倒台,家族抉择
4,386字
2025-12-06 12:32
第6章 江南创业,商战逆袭
4,173字
2025-12-06 12:32
第7章 皇帝追来,强取豪夺
5,802字
2025-12-06 12:32 阅读中
第8章 草原遇险,自立为王
4,686字
2025-12-06 12:32
第9章 草原内乱,女帅扬威
3,824字
2025-12-06 12:32
第10章 传奇不朽,青史余音
3,555字
2025-12-06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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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古代言情权谋
穿成古早虐文里的恶毒女配沈红袖,我醒来时,家族将倾,毒酒已至唇边。原主是恋爱脑草包,为男主掏空家底,反被废入冷宫,成了皇帝铲除权臣之家的棋子。可我,是拿过最佳辩手的法学生。冷宫谈判,我以家族九成兵权换命;御前对质,我用证据链锤死真凶;江南创业,我化身“秦先生”富甲一方。皇帝红着眼追来:“跟朕回宫,许你后位。”草原王单膝跪地:“做我的王后,草原任你驰骋。”我笑着焚毁前朝族谱,铺开三国贸易地图:“诸位,谈生意可以,谈感情——先签这份《平等同盟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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