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禁足期，王爷夜夜翻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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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打算安安静静搞事业。凝香阁已步入正轨，有谢无咎暗中照看，运营无忧。她通过密道传递指令，开发新产品，调整营销策略，生意蒸蒸日上。会员数量稳步增长，尤其是“金级会员”限定推出的“定制香膏”和“私密养生咨询”，供不应求，价格高昂，利润惊人。
短短三个月，凝香阁的净收益已超过五千两白银。苏晚意看着账本，心中踏实。照这个速度，一年后，她手中的流动资金将足够她在江南开分号，甚至涉足其他行业。
然而，这份清净很快被打破。
打破它的人，是楚凌霄。
禁足第七日，深夜。
苏晚意刚核算完本月账目，正准备歇息，忽听窗外传来极轻的响动。她警觉地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月光下，楚凌霄一身玄色劲装，正从墙头跃下，落地无声。
苏晚意：“……”
楚凌霄走到她窗前，隔着窗棂看她，神色自然得仿佛他走的不是墙头而是正门：“还没睡？”
苏晚意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王爷……这是何意？”
“来看看你。”楚凌霄道，“佛堂简陋，怕你不惯。”
“妾身很好。”苏晚意顿了顿，“王爷下次……可以走正门。”
“正门有守卫，麻烦。”楚凌霄说得理直气壮，“翻墙快。”
苏晚意无言以对。
楚凌霄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翻墙而入，在佛堂外间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听说凝香阁生意很好？”他忽然问。
苏晚意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王爷听谁说的？妾身禁足在此，对外面的事不甚清楚。”
楚凌霄看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别装了”。
“谢无咎告诉本王的。”他淡淡道，“他说，王妃是经商奇才。”
苏晚意：“……” 谢无咎你这个叛徒！
“不必紧张。”楚凌霄语气缓和了些，“你能有自己的产业，是好事。只是……”他微微蹙眉，“与谢无咎往来，务必小心。此人背景复杂，目的不明。”
苏晚意心想，他的目的我大概知道，而且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但这话不能说。
“妾身明白。”她乖巧应道。
楚凌霄坐了一会儿，问了些饮食起居的琐事，便又翻墙走了。来去如风。
苏晚意以为这只是偶然。
然而，接下来几乎每隔两三日，楚凌霄就会在深夜翻墙而来。有时带些宫里的点心，有时带本闲书，有时只是坐坐，喝杯茶，说几句话就走。
次数多了，苏晚意从最初的震惊无语，到后来的无奈习惯，最后甚至……有点期待？
这种变化让她心惊。她不断提醒自己，这是原主残留的情感在影响，不是她的本心。可每次听到窗外的动静，心跳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直到一次，楚凌霄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翻墙进来。
他似乎喝得有点多，眼神不如平日清明，坐在那里，静静看了苏晚意许久。
“沈明珠，”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你可爱过我？”
苏晚意心头一跳，垂下眼：“王爷醉了。”
“我没醉。”楚凌霄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回答我。”
两人距离很近，苏晚意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酒气混合着熟悉的松木气息。她强迫自己镇定：“王爷是妾身的夫君，妾身自然敬爱王爷。”
“敬爱？”楚凌霄嗤笑一声，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很轻，却让苏晚意浑身一僵，“我要的不是敬爱。沈明珠，你告诉我，从前的痴缠，现在的疏离，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还是说……从头到尾，你都是在做戏？”
他的目光太锐利，仿佛要刺穿她的伪装。苏晚意背脊发凉，强作镇定：“王爷，妾身只是……长大了，懂事了。”
“懂事？”楚凌霄喃喃重复，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我宁愿你不懂事。至少那时，你的眼睛里全是我。”
他后退一步，揉了揉额角，语气疲惫：“我恨你骗我，更怕……你不爱我。”
说完，他转身，再次翻墙离去，背影竟有些踉跄。
苏晚意站在原地，久久未动。楚凌霄最后那句话，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恨她骗他？怕她不爱他？
这真的是原著里那个对沈明珠只有厌恶的楚凌霄吗？
她捂住心口，那里传来的悸动清晰而陌生。是原主的情感，还是……她自己的？
那一夜，苏晚意失眠了。
而楚凌霄的“夜访”并未停止，甚至更频繁。他不再追问爱不爱的问题，只是有时会看着她出神，有时会说起军中的趣事，有时会抱怨朝堂的烦琐。语气越来越自然，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寻常夫妻，在夜深人静时闲话家常。
苏晚意的心防，在这种持续而笨拙的“进攻”下，不知不觉出现了裂痕。
与此同时，凝香阁的发展势如破竹。在谢无咎的暗中推动和贵妇圈的口碑传播下，凝香阁几乎成了京城顶级女眷的“秘密花园”。不仅产品畅销，苏晚意设计的“会员沙龙”“季节限定”等营销手段也大获成功，甚至引来其他商家的模仿。
她的财富迅速积累。谢无咎某次夜访（走的是密道）时，递给她最新的账本，笑着调侃：“王妃，照这个速度，不出三年，您怕是能富可敌国了。到时候，夜王府那点产业，怕是入不了您的眼。”
苏晚意白他一眼：“少贫嘴。江南那边的铺面看得怎么样了？”
“已按您的要求，在扬州、苏州选了三处。地契和前期打点都已妥当，只等您这边派人过去。”谢无咎正色道，“不过王妃，您真打算扩张到江南？京城这边……”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苏晚意淡淡道，“京城是非多，江南富庶安稳，是个好退路。”
谢无咎深深看她一眼：“您倒是未雨绸缪。不过……”他压低声音，“近日我收到风声，苏清雪恢复良籍后，与几位朝中大臣往来密切。尤其是吏部侍郎赵严，此人曾是苏老将军旧部，对王爷似有不满。还有，他们似乎在暗中搜集什么……对您不利的证据。”
苏晚意眸光一冷：“终于要动手了？”
“祭祖典礼没能扳倒您，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谢无咎道，“禁足期是最好下手的时候。王妃，需早做防备。”
“我知道。”苏晚意点头，“王府内外，还要劳烦你多留意。”
“分内之事。”谢无咎笑道，“谁让您是咱们天机阁的‘财神爷’呢。”
送走谢无咎，苏晚意沉思片刻，写了一张纸条，让春桃通过特殊渠道传给楚凌霄。
“近日或有风雨，小心门户，留意苏氏与赵严。”
她不能明说太多，只能这样提醒。楚凌霄身边也有能人，应该能明白。
果然，次日楚凌霄翻墙来时，神色凝重。
“你知道了？”
苏晚意点头：“略有耳闻。王爷务必小心。”
楚凌霄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紧紧攥住：“放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让苏晚意有些疼，可那份坚定却奇异地安抚了她心中的不安。
“王爷自己也需保重。”她轻声道。
楚凌霄深深看她一眼，松开手，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递给她。
“给你的。”
苏晚意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簪，雕成简单的玉兰样式，温润剔透。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楚凌霄语气有些不自然，“看着……衬你。”
苏晚意拿起玉簪，指尖触感温凉。她抬头看他，男人耳根微红，避开她的视线。
心中某处，柔软得一塌糊涂。
“谢王爷。”她将簪子小心收好。
楚凌霄“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又坐了片刻，便离开了。
苏晚意摩挲着锦盒，许久，叹了口气。
楚凌霄，你这样做……让我怎么办才好？
而此刻，京城某处隐秘宅院中。
苏清雪与吏部侍郎赵严对坐。
“都安排妥当了？”赵严沉声问。
苏清雪点头，眼中冷光闪烁：“东西已经放进佛堂了。只等时机一到，便可发难。”
“这次务必一击即中。”赵严咬牙，“夜王护着她，我们动不了她，便从‘巫蛊咒君’下手！此乃十恶不赦之大罪，届时就算夜王想保，陛下也绝不会容！”
“我要她身败名裂，永世不得超生。”苏清雪一字一句道，语气森然。
沈明珠，你欠我的，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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