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收服大佬，美男府兵是隐藏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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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对苏晚意与他的合作并无太大影响。通过柳记茶楼的渠道，消息传递依旧顺畅。天机阁的效率极高，不过几日，苏晚意便收到了第一份“情报礼包”——京城几位高官家眷的喜好、近期京城流言风向、以及……几样海外番邦才有的稀有香料和药材样品。
苏晚意如获至宝。香料和药材正是她目前所需，养生会所的产品线可以进一步丰富和升级。而家眷喜好和流言风向，则有助于她更好地经营人脉，规避风险。
有了天机阁的暗中支持，西城的“凝香阁”（养生会所正式名称）筹备速度大大加快。苏晚意设计了会员制，分金银铜三级，不同级别享受不同服务和产品。她亲自培训了几位信得过的嬷嬷和丫鬟，教授基本的按摩手法、产品使用知识和客户接待礼仪。
凝香阁低调开业，没有鞭炮锣鼓，只给几位已有往来的后宫娘娘和京中高门夫人送去了精致的请柬和试用礼盒。礼盒内附有手写的护肤养生建议，贴心又别致。
很快，凝香阁“私密、高端、有效”的名声便在京城贵妇圈小范围传开。预约纷至沓来，收入水涨船高。苏晚意看着账本上日益增长的数字，心中踏实许多。
经济独立，是安身立命的第一要义。
与此同时，她也通过谢无咎，开始暗中调查苏老将军之死的真相。原著对此只是一笔带过，说是战死沙场，但谢无咎的执着让苏晚意觉得，此事必有隐情。而楚凌霄似乎也与此事有所牵扯，这或许是他对苏清雪心怀愧疚的原因之一。
这日，苏晚意正在凝香阁后院查看新到的一批花露，谢无咎忽然通过密道传来急信。
“皇帝已加派暗探，重点监视王妃与沈家。疑心未消，反更甚。近日勿轻动，勿与可疑人等接触。另，祭祖典礼在即，各方动作频繁，小心。”
苏晚意看完，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灰烬落入铜盆。
楚凌渊果然没有放松怀疑。而祭祖典礼这个关键节点，也越来越近。
她必须加快步伐。
三日后，苏晚意递牌子进宫求见太后。
慈宁宫中，太后正在礼佛。苏晚意安静等候，直到太后礼毕，才上前奉茶。
“明珠啊，”太后接过茶盏，看着她，“你近日似乎清减了些。可是府中事务繁忙？”
“劳太后挂心。”苏晚意温声道，“府中一切安好。只是……妾身心中有些不安，想向太后求个主意。”
“哦？何事不安？”
苏晚意垂下眼，声音低缓：“妾身近日时常梦魇，梦见……梦见当年冬日落水，太后遇险之事。醒来便惶恐难安。妾身深知，当年能救太后，实属侥幸，亦是本分。可这功劳，如今却成了妾身心中一块大石。”
太后眸光微动，放下茶盏：“此话怎讲？”
“妾身当年年幼，见太后落水，情急之下跳入冰湖，幸得太后洪福齐天，我们二人才得以生还。”苏晚意抬起眼，眼中已泛起泪光，“可后来妾身才知，当时还有一人，亦为救太后引开了贼人，自己却……下落不明。此人，便是苏老将军的独女，苏清雪。”
太后沉默，神色肃然。
“妾身冒领功劳，嫁入王府，每每思及，便羞愧难当。”苏晚意泪水滑落，跪倒在地，“太后，妾身想……在祭祖典礼上，当众向陛下、向太后请罪，说明真相。这王妃之位，本就不该是妾身的。妾身愿让出正妃之位，出家赎罪，只求太后……宽恕沈家教养不严之过。”
她哭得情真意切，将一个被良心煎熬、最终决定坦白赎罪的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太后看着她，良久，长长叹了口气。她伸手扶起苏晚意，用帕子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
“痴儿……”太后声音有些哑，“你能有此心，哀家甚慰。只是此事，并非你一人之过。当年哀家落水，你确实救了哀家，为哀家挡了一刀，差点丢了性命。这份情，哀家记得。”
苏晚意心中一震。挡了一刀？原著里没提这个细节！
太后继续道：“至于苏清雪那孩子……她确实引开了贼人，受了伤，后来被苏老将军部下寻回。你们二人，都是哀家的救命恩人。”
苏晚意脑中急转。这剧情偏差太大了！如果太后认定两人都救了驾，那她“冒领功劳”的严重性就大大降低。太后此刻说出来，是什么意思？是暗示她不必当众请罪？还是……
“太后，”她小心翼翼道，“即便如此，妾身独占功劳、欺瞒太后与陛下，亦是重罪。”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太后拍了拍她的手，“祭祖典礼上，你不必提什么出家赎罪。只需将当年实情说出，还苏清雪一个公道即可。陛下和哀家，自有决断。”
苏晚意心中豁然开朗。太后这是在给她指路！让她以“坦白从宽”的姿态，主动化解这个最大的把柄，同时博取太后和皇帝的同情，反而能争取更有利的局面。
“妾身……明白了。”她哽咽道，“谢太后指点。”
离开慈宁宫，苏晚意心中已有定计。太后态度明确，会保她。那么祭祖典礼上，她只需要演好“悔过”这场戏，后续便可顺势而为。
刚出宫门，却见楚凌霄的马车等在那里。
“王爷？”苏晚意有些意外。
楚凌霄掀开车帘：“上车。”
马车驶动。楚凌霄看着她还有些微红的眼眶，皱了皱眉：“太后为难你了？”
“没有。”苏晚意摇头，“太后……很慈祥。”
楚凌霄默然片刻，道：“祭祖典礼的事，你不必担心。有本王在。”
苏晚意心中微暖，却又有些复杂。她看着楚凌霄俊朗的侧脸，忽然问道：“王爷，当年苏老将军战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凌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转眼看她，目光深不见底：“为何突然问这个？”
“只是……觉得苏姑娘身世可怜。”苏晚意轻声道，“她本是将军之女，如今却……”
“此事与你无关。”楚凌霄打断她，语气有些冷硬，“过去的事，莫要再提。”
苏晚意不再追问。楚凌霄的反应，印证了谢无咎的猜测。苏老将军之死，必有内情，且与楚凌霄有关。
马车内陷入沉默。
快到王府时，楚凌霄忽然开口：“谢无咎在京郊大营表现不错。过几日，调他回来。”
苏晚意讶异看他。
楚凌霄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你是王妃，身边需要得力的人护卫。他……还算堪用。”
苏晚意眨了眨眼，忽然有点想笑。这位王爷，别扭起来还真是……
“谢王爷。”她轻声道。
楚凌霄“嗯”了一声，耳根似乎有些泛红。
回到王府，苏晚意刚下马车，便见苏清雪站在不远处，似是等候多时。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脸色有些苍白，看向苏晚意的眼神复杂难辨。
“王妃。”苏清雪上前行礼。
“苏姑娘有事？”苏晚意态度平和。
苏清雪抬眼看她，咬了咬唇，低声道：“王妃近日……可曾听到什么风声？关于祭祖典礼……”
苏晚意心中一动，面上却不解：“风声？什么风声？”
苏清雪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容有些凄婉：“没什么。是奴婢多嘴了。奴婢告退。”
她转身离去，背影单薄。
苏晚意看着她走远，眉头微蹙。苏清雪这话，是在试探，还是……警告？
祭祖典礼越来越近，这潭水，也越来越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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