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洗白手册:她靠事业掀翻剧本
第4章 宫宴设局一箭双雕
字数:4,196 | 更新时间:2025-12-05 19:30
正在加载上一章

陆昭如约而至。

漱玉轩东角门旁的空地上,林晚辞只带了两个原本配给她的、身手尚可的护卫。她坐在廊下,捧着茶盏,静静观看。

陆昭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依旧是沉默寡言的模样。面对两名护卫的联手进攻,他起初似乎有些拘谨,只守不攻,步伐略显滞涩。但三五招后,仿佛渐渐放开了手脚,身形陡然变得灵动迅猛起来。格挡、闪避、擒拿,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花哨,却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攻击,甚至偶尔的反击也精准地落在对手不得不防之处。

不过二十招,两名护卫已气喘吁吁,明显落了下风,而陆昭呼吸依旧平稳。

林晚辞放下茶盏,轻轻拍掌。“好了,停手吧。”

护卫退开,面露愧色。陆昭收势站定,垂手而立。

“你功夫很好,不止是‘粗通拳脚’。”林晚辞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为何甘愿在武馆做杂役,还任人欺凌?”

陆昭沉默片刻,低声道:“家中变故,流落至此。不欲惹事,只求温饱。”

“现在呢?还只求温饱吗?”

陆昭抬眼看她,那双沉静的黑眸深处,似有暗流涌动。“小姐今日解围之恩,陆昭铭记。若小姐不弃,愿为驱策,护小姐周全。”他没有直接回答,但表露了效忠之意。

林晚辞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漱玉轩的护卫。暂时只听我一人吩咐。月钱按一等护卫发放,具体事务,稍后翠儿会告诉你。”

“谢小姐。”

林晚辞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住,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我不管你来此之前是何人,有何过往。既入我漱玉轩,守我的规矩,忠我之事。他日若生二心,或行悖逆之举,我既能用你,也能弃你,甚至……毁你。明白吗?”

身后传来陆昭没有丝毫犹豫的声音:“陆昭明白。此生此命,既付小姐,绝无二心。”

林晚辞唇角微勾。恩威并施,初步收服。这个人,是一把尚未完全出鞘的刀,用得好了,会是极大的助力。

她开始将一些相对隐秘的事务交给陆昭去办,比如暗中联络那个可靠的掮客,递送银票,购买几处位置隐蔽、不引人注目的小宅院和商铺房契。陆昭执行力极强,沉默寡言,却总能将事情办得妥帖,且口风极严。

林晚辞的资金和初步据点,在陆昭的协助下,悄然积聚。

转眼到了端午宫宴。这次宴席规模更大,因有漠北使团到访,为首的是漠北三皇子拓跋朔。原著中,这位三皇子性格桀骜,对苏遥一见钟情,也是后期制造麻烦的人物之一。

林晚辞随林相入宫。她依旧装扮素雅,力求低调。宴席设在太液池畔的麟德殿,丝竹悦耳,歌舞升平。皇帝仲溪午高坐龙椅,年约二十五六,面容温润,目光却深邃难测。林相坐在文官首位,与同僚谈笑风生,一派国之栋梁的气度。

萧夜寒亦在席,位置靠前,神色冷峻。苏遥并未出现在他身侧,大约这种正式国宴,侍女身份不够格列席。倒是那位漠北三皇子拓跋朔,穿着一身漠北贵族服饰,鹰眸薄唇,举止豪放,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殿中女眷,尤其在看到入场时某些容貌出色的贵女时,会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酒过三巡,气氛渐酣。拓跋朔起身向皇帝敬酒,说了一番两国交好的客套话后,话锋忽然一转:“久闻大梁人杰地灵,女子更是才貌双全。本王在漠北便听闻晋王殿下身边有一位苏遥姑娘,蕙质兰心,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见?”

殿内瞬间安静了几分。许多目光投向萧夜寒。让一个侍女在国宴上露面,于礼不合,但开口的是漠北皇子,直接拒绝又恐伤和气。

萧夜寒脸色微沉,正要开口,皇帝仲溪午已温和笑道:“三皇子远来是客,既有此雅兴,朕便破例一回。去,请苏遥姑娘来殿前献曲一支,以娱贵客。”既给了拓跋朔面子,又将“见面”限定为“献艺”,维护了体统。

苏遥很快被引来,抱着一把琵琶。她显然有些紧张,盈盈下拜,身姿楚楚。拓跋朔眼睛一亮,毫不掩饰欣赏之意。

苏遥坐下,纤指拨弦,弹了一曲《春江花月夜》。琴音淙淙,技艺颇佳。一曲终了,众人礼节性称赞。拓跋朔更是抚掌大笑:“妙!果然名不虚传!晋王好福气啊!”言辞间已带了几分暧昧。

萧夜寒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眼中寒意骤升。

林晚辞冷眼旁观,心中盘算。拓跋朔的出现,是个变数,或许也能成为她的棋子。尤其,她记得原著提过,林相与漠北似乎也有暗中往来,只是证据湮灭。而林相在后宫的重要眼线之一,是他的族妹,如今的林美人,颇为受宠,常为林相传递消息,打探宫闱隐秘。

一个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形。

宴席中途,更衣解手之际,林晚辞故意绕了一段稍远但僻静的路。果然,在一个转角,被拓跋朔拦下。

“林小姐,请留步。”拓跋朔操着略显生硬的官话,笑容带着野性,“本王对林小姐,也是闻名已久。”

林晚辞后退半步,保持距离,神色冷淡:“三皇子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只是想与林小姐谈一笔交易。”拓跋朔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本王对那位苏遥姑娘,甚为倾心。而林小姐你,似乎对晋王也……颇为执着?我们何不合作?本王助你得到晋王,你助本王……得到苏遥。各取所需,如何?”

林晚辞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犹豫挣扎之色,仿佛被说中心事。“三皇子说笑了。晋王殿下心有所属,强求无益。苏姑娘是晋王心爱之人,我岂能助你?”

“心有所属又如何?只要人在身边,日久天长,何事不成?”拓跋朔循循善诱,“至于苏遥……晋王能给她的,本王能给得更多。跟着本王回漠北,便是王妃之尊,不比在这里做个没名分的侍女强?林小姐,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林晚辞垂下眼帘,似在深思,半晌才低声道:“此地不便细谈。三皇子若真有诚意,三日后,城南‘听雨茶楼’天字三号房,未时三刻,再议。”她报出的,正是她暗中购置的一处产业旁边的茶楼。

拓跋朔眼中闪过喜色:“好!本王一定准时赴约!”

林晚辞匆匆离去,仿佛心虚。转过廊角,她脸上所有表情褪去,只剩一片冰寒。袖中,一支特制的、中空可藏物的鎏金发簪微微发热——方才对话时,她手指轻触簪头机关,内侧暗藏的薄如蝉翼的、涂有特殊涂料的羊肠膜,已通过她刻意引导的站位,将拓跋朔的话语振动大致记录下来。这是她根据现代录音原理粗浅改造的试验品,效果未必佳,但结合她的“人证”身份和后续安排,足以成为一个引子。

接下来,她需要制造机会,接触那位林美人。

机会很快来了。宴席后,帝后率众前往御花园观赏焰火。女眷们三三两两散开。林美人正与几位嫔妃说笑,她年纪不过双十,容貌娇艳,颇得圣心,眉宇间带着得宠的骄矜。

林晚辞“恰好”路过,被林美人看见。“哟,这不是晚辞侄女吗?过来让姑姑瞧瞧。”林美人笑着招手,她与林晚辞算是远房族亲,辈分上长一辈。

林晚辞依言上前行礼问安。林美人亲热地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有些日子不见,出落得越发标致了。只是这穿戴,未免太素净了些,可是相府短了你的用度?”话语里带着试探。

林晚辞心中明了,这位林美人,也是林相掌控她动向的耳目之一。她故意露出些许委屈和不安,低声道:“劳姑姑挂心。并非府中用度短缺,只是……只是近来心中惶惑。”

“哦?何事惶惑?”林美人挑眉。

林晚辞左右看看,欲言又止。林美人会意,挥退身边宫人,将她拉到一丛开得正盛的芍药花旁假山后,这里相对隐蔽,但并非完全隔绝,若有心,远处高处仍能瞥见听见。

“此处无人,你说吧。”林美人道。

林晚辞压低声音,却确保足够清晰:“姑姑,今日宴上,那漠北三皇子……他私下寻我,说了些浑话。”

林美人一惊:“寻你?说什么了?”

“他……他说倾慕苏遥,想让我帮忙,还说要与我合作,各取所需……”林晚辞将拓跋朔的话稍加改动,显得更露骨荒唐,“侄女又惊又怕,严词拒绝了。可他说,他说……”她故意吞吞吐吐。

“他说什么?”林美人追问。

“他说,他在朝中自有助力,连……连父亲大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让我别不识抬举。”林晚辞说完,泫然欲泣,“姑姑,这……这可如何是好?父亲难道真的与漠北……这若是让陛下知道……”

“住口!”林美人脸色大变,厉声喝止,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这种胡话也是能乱说的?那蛮子定是信口开河,挑拨离间!”

“可是……”林晚辞眼泪滚落,“他还说,后宫之中,也有他的人……姑姑,我怕,我怕给家族招祸啊!父亲这些年,权势太盛,树敌太多,陛下又正值壮年,岂能长久相容?姑姑,您劝劝父亲吧,急流勇退……”

“够了!”林美人又急又怒,尤其是听到“后宫也有他的人”和“陛下不能相容”时,更是心惊肉跳。她本就因得宠有些忘形,又被林晚辞这番话勾起心底对家族未来的隐忧和林相某些行事的不满(她毕竟身处后宫,更敏感于帝王心思),加上林晚辞刻意表现的“幼稚恐慌”,让她一时失了冷静。

她指着林晚辞,声音因激动而拔高:“你懂什么?若无你父亲,若无林家权势,你焉有今日?本宫焉能有今日?这后宫前朝,盘根错节,退?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陛下?陛下再英明,也需你父亲这样的能臣辅佐!那些眼红的小人,能奈我林家何?”

她越说越激动,几乎有些口不择言:“便是有些往来又如何?这朝堂之上,谁的手是真正干净的?你父亲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便是陛下想要动,也得掂量掂量!你这丫头,不想着为家族分忧,竟敢在此危言耸听,简直……”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假山另一侧,缓缓转出两个人来。为首一人,穿着明黄色常服,面容温润,眼神却如古井深潭,无波无澜。正是本该在远处观赏焰火的皇帝仲溪午。他身侧,跟着内侍总管,低眉顺眼。

林美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瘫跪在地:“陛、陛下……臣妾,臣妾胡言乱语,陛下恕罪!”

林晚辞也立刻跪伏在地,身体微微颤抖,显得恐惧万分,心中却一片冷寂。

皇帝仲溪午的目光淡淡扫过瘫软在地、语无伦次请罪的林美人,又落在伏地不起的林晚辞身上,停留了一瞬。方才那些话,他听得清楚。“后宫也有他的人”、“陛下不能长久相容”、“根基深厚,陛下要动也得掂量”……还有那隐约牵扯出的“漠北”、“往来”。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在他心上。林相权势,确实已让他感到掣肘。后宫干政,更是大忌。

“林美人,”皇帝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御前失仪,口出狂言,诽谤朝臣,干涉前朝。即日起,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非诏不得出。”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妾知错了!是臣妾失心疯了,胡说的!”林美人哭喊挣扎,被迅速上前的太监捂住嘴拖了下去。

皇帝这才看向依旧伏地的林晚辞。“林氏。”

“臣妇在。”林晚辞声音带着恰当的颤抖。

“你方才,所言何事?起来回话。”

林晚辞谢恩起身,垂首敛目,将拓跋朔私下寻她所说的“合作”之言(隐去了具体茶楼之约),以及自己如何惶恐,向林美人求助,林美人又如何激动反驳的过程,清晰地复述了一遍,言辞间突出了对家族处境的忧虑和对陛下的一片忠心,末了,她再次跪下,叩首道:“陛下,林美人虽是臣妇族亲,但口出狂言,干政妄议,实属大逆不道。臣妇未能及时劝阻,亦有罪责。臣妇愿捐出半数嫁妆,充作边关军饷,以赎其罪,以表臣妇及林家对陛下、对大梁的赤胆忠心!”

大殿方向隐约传来焰火升空的轰鸣和人群的欢呼,映衬得这假山之后一片死寂。

皇帝仲溪午深深地看着跪在眼前的女子。捐半数嫁妆?这可不是小数目。是真心悔过表忠心,还是以退为进,替家族开脱?她今日言行,是巧合,还是……刻意?

他想起之前宫人汇报,林晚辞与林美人私下交谈,他本只是顺路经过,却听到如此“精彩”的内容。这个林晚辞,似乎与传闻中那个无脑花痴的相府千金,很不一样。

“林相教女有方。”皇帝缓缓开口,听不出褒贬,“林美人言行失当,是其个人之过,与林相及你无干。至于捐嫁妆充作军饷……你有此心,朕心甚慰。准奏。具体事宜,稍后由内府与你对接。”

“谢陛下隆恩!”林晚辞再次叩首,额头触地冰凉。成了。虽然损失半数嫁妆,但一来斩断了林相在后宫的重要臂助,二来在皇帝面前初步塑造了一个“深明大义”、“惶恐忠君”的形象,三来这笔捐款,将来或许能成为她的一道护身符。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事,林相与皇帝之间那本就微妙的平衡,必然出现裂痕。而她自己,也正式进入了皇帝的视线——作为一个可能有用,也可能需要防备的棋子。

皇帝转身离去,临走前,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林晚辞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远处焰火绚烂,照亮她半张平静无波的脸。

林相很快得知了消息。据说在书房砸碎了一方珍贵的端砚。

当夜,林晚辞回到漱玉轩,便收到了林相命人传来的口信:既然她如此有“主意”,能“慷慨”捐出半数嫁妆,那么从此以后,相府公中不会再给她一分一毫额外花用,她的嫁妆既已捐半,剩下的,好自为之。

彻底断了经济支持。在她预料之中。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翠儿急得团团转。

林晚辞却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正好。”她看向侍立在一旁、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的陆昭,“陆昭,我们自己的铺子,可以准备开张了。”

独立之路,从与家族彻底割裂经济依赖开始。而她,已经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

共有 条评论
去评论
导航菜单
字体大小

目录

恶毒女配洗白手册:她靠事业掀翻剧本

作者:admin
女频完结短篇
章节列表
书籍详情
第1章 觉醒穿书前路尽知
3,435字
2025-12-05 19:30
第2章 父女对峙扇醒权迷
2,912字
2025-12-05 19:30
第3章 王府周旋以退为进
3,180字
2025-12-05 19:30
第4章 宫宴设局一箭双雕
4,196字
2025-12-05 19:30 阅读中
第5章 证据初显反将一军
2,678字
2025-12-05 19:30
第6章 经济独立暗建势力
3,668字
2025-12-05 19:30
第7章 生死危机联手破局
3,401字
2025-12-05 19:30
第8章 惊天证据当众反水
4,034字
2025-12-05 19:30
第9章 和离出府事业封神
2,793字
2025-12-05 19:30
第10章 新帝求娶自主抉择
5,909字
2025-12-05 19:30
36,206
10
人阅读
0
评论
8.6
简介:
古代言情穿书
法学生林晚辞穿成古言恶毒女配,睁眼便是身败名裂的死局。原著里,她为爱疯魔,家族覆灭,最终惨死勾栏。这一世,林晚辞冷笑撕了剧本。下药男主?立刻倒进花盆。父兄贪婪?反手送上罪证。白莲女主?助攻送你上位。她搞书局、开成衣坊、建女子学堂,暗中织就庞大情报网。当渣爹在朝堂得意忘形,她素衣散发,当众呈上抄家铁证。当战神前夫和年轻帝王同时求娶,她转身扶起始终守护的忠犬侍卫:“我的路,自己走。我的天下,自己挣。” 且看恶毒女配如何洗铅为玉,在男权至上的时代,闯出一条独属于女子的权谋与荣光之路。
共有 条评论
去评论
查看全部书评

登录/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