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疗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精油灯散发出的薰衣草香气,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
苏晚晴好整以暇地躺上按摩床,侧过头,目光落在林辰惨白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怎么?林‘师傅’,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开始吗?”那声“师傅”,叫得格外刻意,充满了揶揄。
林辰猛地回神。巨大的屈辱感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烧掉了最初的慌乱,反而催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挂科,延迟毕业,间接导致他如今困境的源头……不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他走到床边,打开工具箱,取出按摩巾和专业用的精油。动作略显迟缓,但依旧保持着基本的专业流程。
“苏女士,请趴好,我们先从背部放松开始。”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尽量平稳。
苏晚晴轻哼了一声,依言趴下,真丝面料勾勒出她流畅的背部曲线。
林辰将温热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她的肩颈。触手之处,肌肤细腻,但肌肉却僵硬得超乎想象,肩胛骨附近的条索状结节尤为明显。这是长期精神紧张和过度疲劳的典型体征。
一个前警花,现在的大学老师,怎么会积累如此严重的压力?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更强烈的情绪淹没——报复欲。
他想起了大学时,因为这门挂科,他失去了当年的奖学金,不得不利用更多课余时间去打工,和夏玥也因此多了许多争吵……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
很好,你不是要理疗吗?我就给你最“专业”的理疗。
林辰眼神一暗,隐藏的高级技能瞬间被激活。他屏息凝神,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风池穴附近一个极酸的筋结,那是连接头部和肩颈的关键节点,通常伴有剧烈酸胀感。
“嗯……”苏晚晴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好看的眉毛紧紧蹙起。
林辰心中掠过一丝快意,但手上动作未停。他运用巧劲,不是用蛮力按压,而是用一种渗透性的、持续加重的力道,在那处酸痛点反复揉按、拨动。表面上,他的手法专业娴熟,无可指摘,甚至能感觉到僵硬的肌肉在他的力道下开始产生细微的松弛反应。但只有他自己和苏晚晴知道,那力道里带着怎样刻意的、加倍的酸爽。
苏晚晴起初还想硬扛,牙关紧咬,但那股又痛又酸又带着奇异放松感的感觉,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试图放松,却在那精准的拿捏下忍不住蜷缩脚趾,手指也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痛是真的痛,但长期紧绷的肌肉在这种强刺激下,又确实产生了一种释放的舒爽感。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只能在疼痛袭来时蹙眉忍耐,在短暂放松的间隙细微喘息。
林辰观察着她的反应,看着她从最初的强势,到此刻流露出脆弱和难以自控的身体语言,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技术碾压的复杂情绪在胸中涌动。他并没有使用低俗的手法,仅仅是利用专业知识的“边界”,就将这场服务变成了无声的较量。
他沿着她的脊柱两侧,一寸寸地向下,在每一个关键的穴位和酸痛点稍作停留,加重力道。苏晚晴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绵长,身体在他的手下微微颤抖,却又像被钉住一般,无法挣脱这兼具痛苦与解脱的桎梏。
“力度还可以吗,苏女士?”林辰适时开口,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职业化的关切。
苏晚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以。”
林辰不再说话,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他知道,这场无声的报复,他暂时占据了上风。技术的壁垒,让他即使处于服务的低位,也拥有了片刻掌控局面的能力。爽点在于,他的报复包裹在专业的外衣下,让她有苦说不出。